泉奈看到這封信時滿頭黑線,直接將信箋拍成碎片,只當不知道這回事。
經過這些年對柱間的了解,泉奈知道如果一直阻攔柱間的話,鬼知道柱間會想出什麼更加新奇的主意,而且那一天……
泉奈唇角泛起一絲冷笑。
也許開滿綠jú花還頗為應景呢。
真是一種適合祭奠死人的花,對不對?
扉間來到京都後,第一時間被他的爹叫到房間裡詳談了。
面對面沉如水的宇智波田島,扉間雖然面上沉穩,心裡卻惴惴不安。
說實話,這種感覺很新奇,上輩子扉間一生未婚,在千手柱間結婚後,扉間更沒有結婚生子的壓力了。
可是在宇智波斑還沒結婚的現在,面對宇智波田島,他就需要承擔比較大的壓力了。
更何況他和泉奈搞在一起,以後八成不會有後裔,想必宇智波田島對這一點心知肚明,那麼他的態度如何呢?
扉間不得而知。
所以他難得有些忐忑。
倒是他身邊的宇智波斑更顯得胸有成竹。
和jú義大家的一番談論,讓宇智波斑大致有了一些底氣,對於今後可能會產生的問題,以及需要面臨的狀況有了基本準備,更何況他絕非一個人,無論如何他的身邊總會有千手柱間存在。
只要有千手柱間和他共同奮戰,無論敵人是誰,宇智波斑都無所畏懼。
哪怕是親爹……哎,要是親爹真的bào揍他,他就去找柱間,憑藉柱間那手醫療忍術,肯定死不了,對吧?
也所以宇智波斑的神qíng和態度異常平靜,沒有絲毫緊張,從容沉穩。
宇智波田島看著身邊的兩個兒子,仔細觀察起來。
他先看大兒子宇智波斑。
許是成為了族長,許是脫離了父輩的保護,許是終於開始獨自肩負一族的興衰榮rǔ,宇智波斑的氣勢比起過去顯得厚重許多,那些尖銳的鋒芒開始逐漸收斂,多了一些上位者獨有的氣度。
宇智波田島頗為欣慰。
再看小兒子宇智波泉奈。
許是可能準備結婚了,許是真的和隔壁千手白毛成真愛了,許是明白今後要走的道路了,小兒子身上以往跳脫飛揚的感覺消散了許多,整個人都沉靜了不少,長大了,看上去更可靠穩重了。
宇智波田島心裡的怒火悄然消散。
誠然,千手家的這對兄弟讓人心悸,但自家的孩子也不遜色於對方嘛!
想到這裡,宇智波田島心中突然生出一股釋然和感慨。
一代新人換舊人,老了就要服老,也要有魄力和勇氣去將信任和未來託付給下一代。
既然已經不是族長了,既然已經答應千手老二放手了,既然已經將信任jiāo付給斑和泉奈,那就這樣吧。
想到這裡,宇智波田島開口:“斑,婚禮準備的怎麼樣了?”
宇智波斑怔了怔,他下意識地和自家弟弟對視一眼,斟酌著語氣道:“差不多了,東西都帶來了,只要提前去大名的別院,將東西布置好就行。”
宇智波田島:“賓客請柬都寫好了?”
宇智波斑猶豫道:“理論上只有兩家忍者能參加婚禮,不過考慮到村子後續接納忍族等一些問題,我和柱間商量了一下,還是邀請了一些忍族。”
宇智波斑又說:“可是證婚人是大名,觀禮的人可能會有貴族公卿,初步考慮是將兩者分開,忍者的距離遠一些,反正忍者眼神好,離得遠也能看到,還安全。”
“那麼名單呢?”宇智波田島問。
宇智波斑嘆了口氣:“還在協商,畢竟兩方都會有人來參加,若是不小心得罪了誰,雖然我和柱間都不怕,但打擾了泉奈的婚禮,終究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