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神色反而有些緊張,時不時的就去看大名,那求助的小眼神讓大名心裡笑破肚皮的同時,還有種異樣的滿足感。
千手家……呵,只要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泉奈的事成了,那千手家必須承他的qíng,為他所用!
前提是要說服宇智波田島同意這樁婚事。
大名一點一點打開摺扇,擋住半張臉,只露出那雙眯成fèng的眼睛。
他沒有搭理宇智波田島,而是先和千手扉間搭話。
“千手扉間,你不是要回去籌備婚禮嗎?怎麼還留在這裡啊?”
泉奈嘆了口氣:“雖然有了您的詔書,可我和泉奈的婚事還是受到了阻撓啊!!”
宇智波田島抬眼就想說話,大名猛地一摔扇子:“什麼?居然有人違抗我的命令?!”
宇智波田島一噎,他皮笑ròu不笑地道:“殿下,如果老夫沒聽錯,您是說千手扉間要和小兒泉奈……結婚?”
大名不滿地睨了宇智波田島一眼:“……前族長出門旅遊一圈回來,膽子倒是大了很多啊。”
居然不經允許就擅自cha話,實在太放肆了!!
宇智波田島只當沒聽懂大名的暗示,他繼續道:“小兒泉奈本是男子,就是結婚也和是和女人結婚,千手扉間?”
他瞪了身邊的千手白毛一眼,斬釘截鐵地道:“我不同意!”
大名面色陡變。
他雖然知道宇智波肯定不願意,但被宇智波田島這麼直直的扇在臉上,心裡的怒火還是勃然升起。
宇智波,太放肆了!!
泉奈發現了大名的怒火,立刻開口:“宇智波前族長,話不能這麼說,如今宇智波一族的真正族長是宇智波斑,並非是您吧?我和泉奈的婚事也關係著村子的穩定和平以及兩族是否能全心全意為殿下效力,可不是您一句不同意,就能否認的。”
宇智波田島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怒罵道:“臭小子!你休想將我兒子引到邪路上去!”
泉奈不咸不淡的回嘴:“原來在您眼中,我和泉奈關係親密是邪路?那千手和宇智波結為兄弟同盟也是邪路了?難道宇智波一族並不同意殿下的詔令嗎?”
他故意拉長嗓音哦了一聲:“對了,說起來宇智波一族之前發生叛亂了,難不成您最後改變主意,認為之前叛亂的大長老才是對的?”
泉奈幾乎是在宇智波田島的心口cha刀,他在用這種冷酷的方式提醒宇智波田島,有些事qíng既然做了,不如做絕。
大長老用他的死換來了宇智波在火之國和雷之國的雙向發展,既然如此,宇智波田島現在的反對就顯得蒼白無用。
宇智波田島yīn冷地盯著身邊的年輕人,心好像在滴血。
大長老是他的堂兄,也是一起在戰爭歲月里走過來的親人,為了宇智波毫不猶豫的死了。
身邊的千手白毛混蛋,他怎麼能……怎麼能用大長老的死來威脅他?
宇智波田島露出頹然之色,幾分是假裝幾分是真實,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說:“我們忍族最重的是血脈傳承,尤其是我們宇智波,族中qiáng者有義務留下自己的血脈給家族,殿下,我想對於諸位大人和公卿來說,也當明白我們的苦衷。”
大名心說我理解啊,可你們太qiáng盛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泉奈說:“我和泉奈又不是兩族族長,一族最qiáng之人當然會成婚。”
泉奈現在說的信誓旦旦理所當然,日後想起這句幾乎將他的臉打腫的話,恨不得親手掐死自己兩個哥哥。
宇智波田島怔了怔,斑嗎?
也對,千手柱間總不可能不結婚,對吧?
他青著臉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