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覺厲啊!
那陽城詭事的記者給我們的地址,在城西的慧明小區,那裡很多搬遷房,人員流動比較複雜,葉麗箐就住在一棟一樓2好。
我們直接把車開了進去,門衛隨意的問了兩句,我們都回答了正確地址,便讓我們進入,看來那記者的資料準確度還是蠻高的。
封塵並沒有直接下車,而是讓我給餘溫問葉麗箐的電話,然後撥通了她的號碼。
「您好,請問是葉麗箐女士麼?」封塵一本正經的對著電話說道。
「我是,你是?"電話那邊傳來沙啞的女聲,看來她回家之後又哭過?
「我們是陽城速遞,您有一份包裹,在門衛室,等您簽收。」封塵說完不等葉麗箐回答,便掛了電話。
「你確定這樣她就能出門?萬一她不在家呢?」我表示懷疑。
「如果她確定死者是她丈夫,正常情況,一定會回家等消息。如果不在家,那麼上午才來警局認屍體,下午還有心情出去野?」封塵一副看穿全局的樣子。
「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她不出來取包裹呢?」我繼續追問道。
「你們女人不了解自己麼?好奇害死貓。」封塵把臉湊了過來,低聲道:「要不要和我打賭?」
「賭什麼?」
「她出來了,晚上換你餵我。」低沉而又邪魅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聽的我心裡一陣酥麻,這封先生撩人技術,很溜啊。
封塵的話剛落,一棟單元樓便出現一個黑色身影,真的是葉麗箐,她還是穿了上午的黑色裙子,帶了一個黑色墨鏡,難怪那個記者給她取了個黑寡婦的名字。
「你在車上等我,我下去看看。」封塵低聲說道。
「可是……」我有些猶豫,雖說我們是法醫,但是和警察權利職責,是不一樣的,擅闖民居,也是犯法。
「放心,你男人可不是吃素的。」封塵的聲音還在車內迴蕩,人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雖然現在是白天,可是封塵的法術道行我是見過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我坐在車上,看著葉麗箐空手而回,由於臉上戴著墨鏡,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封塵還沒有回來,我有些慌了。
我給餘溫打了電話,問他通知葉麗箐沒有,他說早十分鐘以前,就已經告訴過她,葉麗箐說想死者入土為安,明天就會先來領取沒有頭部的屍體,讓我準備一下。
我皺眉掛了電話,這女人,這麼慌著要屍體幹什麼?一般這種類似案件,死者家屬會很傷心難過,找警方找出兇手,更有甚者直接把屍體丟在警局等破案,在法醫界很常見,怎麼到了葉麗箐這裡,就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莫非,人是她殺的?想欲蓋彌彰,一旦屍體被火化,找起證據來,可就麻煩的多。
死者雖然可以保守秘密,但是只有屍體,才不會說謊,這就是我們法醫的精神所在。
可是,封塵那傢伙,到底怎麼回事,我緊張的握緊了手,發現左手無名指的鴛鴦紅玉戒指,微微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