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給他一個大白眼,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過。
封塵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拉著我穿過大廳,走到了廁所邊上,一把把我推在牆上。
「你幹嘛呀,這裡可是警察局!」我嚇了一跳,低聲吼道。
封塵的手指摸在我的唇邊,對我做了一個虛的動作,朝女廁所掃了一眼。
我皺了皺眉,朝裡面看去,便見燈光下,似乎晃著一個人影。這解剖室的廁所,除了我,全警察局的女人都不會來上,裡面是誰。
「女人,你猜會是誰?」封塵看著我笑了起來。
「這大白天的,還那麼鬼祟躲廁所,肯定是人。」我冷靜說道,要是鬼的話,不會如此大費周章。
封塵抬手颳了刮的鼻子,開口道:「不愧是我老婆,睡多了,也沾了我的聰明,厲害!」
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誇他自己呢?
封塵壞笑著走了進去,然後一把關上了女廁所的門,只聽見裡面一陣響動,然後,門開了,地上睡了兩個男人,正躺在地上嗷嗷直叫,旁邊,還有一個照相機。
「你們不是陽城詭事那兩個記者麼?」我一眼認了出來,這兩傢伙,昨天還冷嘲熱諷了我一番,這當記者能當到潛伏在解剖室的女廁所,也是夠拼的了。
"對對對,警察同志,我們是記者,不是壞人。」其中一個男人害怕的對著封塵說道,生怕繼續挨打。
「記者可以隨便進女廁所?」封塵挑了挑眉。
「警察同志,您有所不知,我們是跟蹤那個黑寡婦。」昨天罵我的那個眼鏡男開口說道。
「黑寡婦?」我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麼,我腦海里,浮現出剛才那個黑衣短髮女人的身影。
「就是那個葉麗箐,剛才認屍的那個。」旁邊的男人接嘴道,和眼鏡男一起從地上爬了起來,撿起摔落的照相機,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你們跟蹤她幹什麼?搶劫,強暴?」封塵一雙桃花眸冷冷的掃在兩人身上。
「警察同志你這話說的,那女的已經死了兩個丈夫,這是她第三任丈夫,前年我們也報導過類似的案子,但是後來證實是兇手自己主動投案,所以不了了之,這今天認屍的男人,又是她老公,不是黑寡婦是什麼?太克夫了吧。」眼鏡男記者撇嘴道。
聽他這麼一說,確定有些古怪,是巧合麼?
「行了,把那女人地址留下,然後你們可以滾了。」封塵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雲淡風輕的說道。
「不是,警察同志,你們不是有記錄嗎?」攝影記者疑惑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警察了,要麼給,要麼再打。」封塵眼神一暗,就朝他們走了過去。
兩個記者見狀,頭齊刷刷的搖的跟雨刷器一樣,眼鏡男掏出筆記本就把地址寫給了我們,然後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