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次!」小傢伙眼睛一瞪,就又要衝了過去,林妙可見狀,一個飛身,便不見了蹤影。
「你看,都怪你,放她走還不領情,我們就應該殺了她。」小傢伙一臉不平的說道。
「你這小傢伙,誰告訴你要打打殺殺的,這殺人,在陽間可是犯法的。」我低頭看著他,一臉嚴肅的說道,看來這小傢伙戾氣很重啊,必須把胎教教好。
「可是她又不是人,她是鬼。」小傢伙不以為然的看著我。
額,他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就在我還想繼續和他說話的時候,發現周圍變得越來越亮,似乎,還有人再叫我。
「媽媽,我要休息了。」小傢伙稚嫩的聲音明明近在咫尺,可是眼前卻模糊的看不到他的身影。
「兒子,兒子!」我大聲叫著他,一下驚醒了過來。
「淼淼,你沒事吧?是不是做噩夢了?」床邊,老哥皺眉看著我,臉上寫滿關心。
「我沒事,就是剛才林妙可居然闖入我的夢裡想害我,可是關鍵時候,寶寶居然來救我,他長得很可愛,看上去就想人類的小孩。」我高興的說道,原本還有些擔心孩子不知道長的會不會人不人鬼不鬼,現在看來,寶寶很可愛。
「寶寶?怎麼可能,就算是真的,他也不過一個多月,就能成形?」老哥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是啊,寶寶不過也就一個半月大,為什麼看上去就三四歲了呢?難道人胎和鬼胎不一樣?
「算了,別想這個問題,你沒事就好,看你滿頭大汗的樣子。」老哥心疼的看著我,用手擦拭我頭上的汗水。
後來的幾天,林妙可再也沒有騷擾過我,晚上我也沒有做過夢,總是一覺就睡到天亮,不知道是不是老哥的安神丸有了作用。
我重新回了局裡上班,老李依舊不給我好臉色,原本我還有些擔心他會問我林妙可的事情,可是後來他壓根一副不記得樣子,我私下問了餘溫,他說這幾天就一直老李啊,說根本沒有什麼新人,問我是不是病糊塗了。
看來,林妙可當時一定是用了鬼遮眼什麼的,讓老李鬼迷心竅。這女人的手段,確實厲害,要不是肚子裡有個厲害寶寶,估計我現在也是解剖室打包的包裹了。
「寶寶啊,你是不是太累了,這幾天怎麼一點也感覺不到你呢?」我摸著肚子喃喃自語,那裡風平浪靜,不痛不癢,那晚在夢裡寶寶說他累了,這休息要休息多久,是不是要給他補充鬼氣?
想到這裡,我臉一紅,這鬼氣,還得靠封塵傳給我,可是那傢伙都消失快一周了,該不會是被他閻羅老爹給關起來了吧,我可不想和他上演什麼人鬼版羅密歐和朱麗葉。
「愣住幹什麼,有案子了。」老李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維。
我們跟著餘溫他們的警車,來到了陽城河邊,遠遠便看見片警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周圍有不少圍觀群眾。
「什麼情況?」餘溫摸著下巴,開始詢問先到的警員小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