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緊急,謝淵當時下令的時候,就曾有吩咐過,只要是查出來了結果,不論何時都可以直接報告給他。
所以此次段傑拿了部下的密信過來,也就按照當時謝淵所說的,沒有等人通傳,而是直接推門就進了書房內。
只不過這剛一推開門,門內的畫面,就讓他有那麼一些的傻眼。
「我……是不是應該等一會兒再過來?」
桌上的兩杯香茶,此時還正在冒著熱氣,段傑站在門口,一隻手都還沒等從門板上鬆開,便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繼續進來,還是轉身離開。
謝府書房的門,也因此而四場大開著。
趙憫生雙手支在凳子上,聽見這話,連頭都沒回,只是仍然還用那一副表情,瞧著眼前的謝淵,好似是在等著他的決斷。
「無礙,你來的正好,把密信拿過來,順便再把門帶上。」
謝淵說著微微抿了抿嘴唇,從那椅子上支起了上半身,並且還動作溫柔的在趙憫生的臉頰上輕拍了幾下,以示安撫。
趙憫生對其的反應心領神會,也不多說什麼,只是乖乖的站起身來,坐到了一旁。
那密令又段傑直接的交到了謝淵的手裡,趙憫生雖然不知道其中究竟寫了些什麼,卻也能從謝淵的表情中猜出來,應當不是什麼太好的事情。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謝淵說著,將那密信收在了一旁,轉身走到了窗邊。
「壞消息?」
趙憫生一面擺弄著那書案上的茶杯,一面對謝淵如此問了一句,可是人的回答,卻有些令他詫異。
「不是,好消息。」
就方才趙憫生的觀察來看,謝淵瞧那密信的時候,眼神凌冽,嘴唇微抿,絕對不應該像是有好消息的樣子啊。
「暗衛們查到,當年舒貴妃的事情,如今應當還有一個人知曉。」只不過這個人稍微有一些難搞。
謝淵的話,只對人說了一半,這一個消息,對於他們二人整體來看,的確算得上是一個好消息了。
珍妃封后在即,在這種時候,能夠追查到有關當年的蛛絲馬跡,都已經算是萬幸,更何況是直接出現了一個很可能直接知道內情的人呢。
「是嗎?那可真是老天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