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二人方才一進京,皇后便直接被皇帝以生病為由幽禁在了宮裡,壓根不可能向外邊傳遞出半點的信息。
他二人在宮外等了一天,卻一直都瞧不見皇后所謂手下的人影,這才姍姍來遲的踏入了宮中,本想著當面去見皇后,同人問個清楚,卻不想他們來了好幾日,可卻連個皇后的影子都看不到。
每一次只要一提到要到皇后的宮中拜訪,所得到的回覆總是皇后生病,不宜見人,前幾日的時候,他們尚且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直到後來久而久之的,他二人才終於好像察覺出了什麼,只可惜為時已晚,當他們終於察覺到皇后大概是出事了的時候,他們自已也都已經同皇后一樣,落得了一個幽禁的下場。
謝府的暗衛將密信穿的很快,不過兩日,遠在江南的李念便已經收到了那一封由皇帝親筆所寫的,命其攻打西陵的密旨。
原本都已經命手下的將士們,打點好行囊準備回京了的他,哪能想到趙憫生竟還在最後給他留了這麼一份厚禮。
當年有關於李家的記憶,如同是奔騰的洪水一般,在他的腦海內洶湧而出,激的他不由感到一陣心酸,握著密旨的手止不住的顫抖,險些便沒能忍住,直接在收到信的一剎那便落下淚來。
當年李亦的死,雖然一大半都是來自皇帝的原因,可是西陵那邊,也絕對不會是那麼簡單,就能拖得了干係的。
李家世代忠心,斷不可能做出用自己手中的兵刃,直指向自己君王的事情,所以便只能將那所有錐心蝕骨的仇恨,還報到西陵的身上。
可是自打李亦與舒貴妃出事以來,李家的地位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便逐漸的被章宏才所蠶食取代。
如若沒有趙憫生,李念甚至都不敢想,自己竟還能有一天親手率領著李家的鐵騎,重新的踏在逐陰河邊的土地上。
那一晚上,江南的月亮很圓很亮,李念帶領著李家的一眾將士,在月色下喝了一頓壯行酒,隨後就在第二天的一早,開拔出征,前往西陵。
李家到底不虧是大楚上下,最強硬的一支軍隊,不過月余,李念率領著李家軍在沙場上大勝西陵的消息,便從西境傳進了京城。
這消息一出,始終「病重」的皇后便在支撐不下去,沒過幾日便也就在宮中撒手人寰,而那兩個西陵的使臣,也因過度哀思,追隨人去了。
後宮之中,一時間沒了皇后,不免要惹得人心惶惶,可是如今這後位不過也才空出來了幾天,謝淵的耳朵里便已經聽到了有人要擁立珍妃為後的聲音,這可不能稱之為一個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