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種時候,好像的確不應當再開玩笑。」
趙憫生瞧著謝淵如今的這副緊張樣子,也漸漸的收斂了自己臉上玩笑的神情,十分嚴肅的轉過頭去對上了人的雙眼。
謝淵被他看的心裡一顫,正聚精會神的豎起耳朵,十分認真的聽著趙憫生最後留給自己的吩咐,可誰知道,他竟是到了現在還不肯有個正形。
「謝淵,你也許還不知道,我方才所說的那一番話,可就算是對你表白啦,可是你到現在都還沒給我回應呢。」
趙憫生說著,用力的抓住了謝淵的一隻手,徑直的將其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呢?」
「你!」
謝淵感受著指尖來自人胸口處的有力心跳,一面難以抑制自己心中由人所帶來的激動,一面又對人如今的這副模樣,著急到有些生氣。
趙憫生用自己的拇指在人的手心中,輕柔的摩擦了幾下,而後又將人的手拉到了嘴邊,在人精緻的指節上,如同安慰一般,細細密密的吻了幾下,聲音略微含糊的對人說了一句。
「你放心,不會有事,李家的仇過了這麼久,也該倒了清算的時候了。」
趙憫生說到這裡,才又有些戀戀不捨的放開了謝淵的手掌,微微的勾起唇角,頗為溫柔的對人笑了笑,眼神堅定的說了一句。
「督公就在這馬車裡等我就好,我去去就回,不會太久。不過等到我回來的時候,你可就得告訴我,你到底喜不喜歡我了。」
說罷,趙憫生便在人鼻樑上輕颳了一下,轉身走下馬車。
那兩次不長眼的小太監,此時還正在馬車旁邊惴惴不安的站著,一瞧見了趙憫生下來,他便立馬如陀螺一般的在原地轉了一個圈,轉身跟在了人後面。
趙憫生在前面走出了幾步後,才忽然間想到了他一樣,轉過身來,從上到下的將人全都打量了一個遍。
雖說這人是謝淵手底下的,一般來講定不敢出去亂講亂說些什麼有的沒的,但是想到了方才在馬車裡發生的那一幕,趙憫生還是覺得有必要再提點人兩句的。
那小太監在謝淵身邊瞧慣了人的雷霆手段,此時即便是不用趙憫生提點,他本身也都快要嚇得背過了氣去,卻又不敢作聲,只得跟在人後面,人走他就跟著走,人停他也跟著停。
「公公方才在馬車裡都瞧見什麼了?」
聽見趙憫生問話,那小太監本想抬起頭來,好好答話的,可誰知道他這猛得一抬頭,便瞧見了趙憫生那一張噙滿了笑的臉,那感覺實在是將皮笑肉不笑這一句話,演繹到了淋漓盡致,看的他恨不得直接從天靈感麻到腳後跟。
「沒沒沒,奴才什麼都沒瞧見。」
「那公公可曾聽見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