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居然沒過幾天,他就又捅出了這麼大的一個簍子,氣得皇后天都還沒亮,便派人前往凌王府,將人趕緊抓到了宮中來。
本想著今早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再在其中替人運作一番,可哪想得到,那陵王到了此時竟還半點不著急,坐在皇后宮中,一邊飲茶一邊吃著瓜果,整個宮中簡直再沒有比他更悠哉的人了。
「淮王府昨日裡燒了一宿,你竟然還有心在這喝茶?你可知那縱火之人已經被拷打了一夜,該說的不該說的,只怕全都已經說了出去,你怎麼就不知道著急!」
那皇后說到此處,被人氣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嚇得周圍的丫鬟太監們,全都跟著心肝一顫,唯恐這兩人哪一句話說的不如意,便將這股子邪火發到自己的身上。
可趙展坐在椅上,依舊還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手拿著一隻香梨,腳上翹著二郎腿,完全就沒把燒了趙憫生府邸的事情當成一回事兒。
甚至瞧見皇后如此著急生氣的樣子,他還覺得人有些太過小題大做了。
「這有什麼可著急的,之前您不也時常就往趙治的飲食里下點這個,下點那個的嗎?況且這種事我又不是沒幹過,就我府里那些刺客,去濤蘊院晃過幾圈了都,哪一回讓他逮著影了?」
陵王說著,便將身子向後一靠,拿起香梨,迅速的啃了一圈,梨還沒咽完,就聽見他又繼續說道。
「母后安心,就他府中的那群下人護衛,哪怕是再加一倍,都定然捉不住我的人,此時這個消息定是他故意放出來,擾亂視聽的。」
那皇后本就已經氣極,如今再由瞧見趙展如此樣子,一時間難免急火攻心。
只見她幾乎是想都不想,便拿起手邊的香爐,徑直的朝人砸了過去,那香爐中尚還燃著的香灰,在空中撒了一道,落在宮內的軟毯之上,直將那金絲繡的毯子都燒出了好幾個窟窿。
趙展被皇后這一下子,嚇得一瞬間便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站在一旁看著她,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兒子!」
那皇后被他氣得身形一晃,勉強扶住了手邊的桌子,才不至於摔倒,可即便是這樣,也攔不住她那顆想要罵人的心。
禍都已經闖到這麼大了,他竟然還一點都不知醒悟,眼看著就要到上朝的時間,在這麼下去,豈不是無力回天……
皇后看著眼前的陵王,重重的摔進了身後的椅子裡,眼前只覺一片眩暈。
隨著太陽逐漸的升起,大臣們逐漸不如宮中,上朝的時刻也終於到了,通過方才皇后的那一番責罵,最終還是讓陵王明白了如今這件事的嚴重性,只可惜打從他們知道這件事的那一刻起,對於陵王來說,就已經到了無力回天的地步。
昨夜在魏延來了以後,趙憫生之所以那麼果斷的選擇不回宮,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封鎖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