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時候,趙憫生時常酗酒,酒量早已練的不錯,如今一朝重生回來,他便以為自己還能千杯不醉,可事實上這麼一副十七歲少年的身體,還遠承受不住那麼多酒精的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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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後。
銅鍋中的炭已經熄了,只剩下了一半的湯中,還時不時的會冒出幾個泛著熱氣的小泡來,在送走了魏延以後,謝淵又重新走回了屋內,矮桌上的空盤已經全部撤下,只留下幾個宮人尚在忙著收拾三人留下的殘局。
好在魏延是個外臣,在宮門下鑰之前便得出去,不能在宮中久留,這才讓趙憫生沒至於落的一個爛醉如泥的下場。
趙憫生半醉半醒的躺在軟毯上,白皙而又稚嫩的臉上,正因為醉酒而泛著陣陣紅暈,兩片薄唇紅潤而軟糯,一張一翕的□□著他的名字。
「謝淵……」
「果然還是個孩子啊。」
謝淵輕輕的嘆了口氣,看著眼前人這樣子,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的說了一句,走上前去,拉起人的手,想要將他扶到床上去,讓人睡得稍微舒服一點。
趙憫生沒想到自己會醉的這麼快,所以一開始便喝的很猛,如今這酒勁而一上來,一時間還真有些暈乎乎的,眼皮似有千斤重,瞧哪都感覺亮晶晶的,就好像世界到處泛著五彩的光暈一般。
喝醉了的趙憫生如同孩童一般,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即便是光瞧著這個本該熟悉的屋子也能瞧出興奮感來,而就當他微睜著眼睛,向著屋裡四處瞎看的時候,謝淵便忽然走進了他的視線。
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唇瓣,深邃而又多情的眼睛,趙憫生只瞧了人一眼,便再也挪不開了視線,在喝醉了酒的他眼中,謝淵此時好像也在閃閃的泛著溫軟的光芒,就像是他身後那隻溫暖的燭光一樣,讓人一瞧見,就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謝淵……」
「奴才在。」
謝淵將人從地下撈起,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緩慢的向著床榻的方向挪去。趙憫生比他足足高了一頭,若非是謝淵武藝高強,如今想要挪動他,也斷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趙憫生將頭靠在謝淵的頭頂上,整個人飄飄忽忽如同腳踩著棉花,卻依然不忘了騰出空來,笑吟吟的誇獎人兩句。
「你怎麼長得這麼好看吶?像個小神仙一樣。」
「……」
謝淵一邊攙扶著趙憫生,一邊感受著自己額頭上,來自對方髮絲的陣陣騷擾,仿佛帶著些閃躲之意的眨了兩下眼睛,略微猶豫了一會兒,而後才壓抑著聲音,說了一聲。
「殿下醉了。」
「嗯,我好像是有些醉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