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突然在太后那裡聽聞人給他用心備了禮物,謝淵這心裡也不由得生出幾分愧疚來,覺得自己這個老師當的未免有些失職了。
「都是些小事,倒是這幾日,奴才有些忽略了殿下,還望殿下不要怪罪。」
趙憫生淡淡的搖了搖頭,瞧著眼前人日漸消瘦的臉龐,不由得泛起一陣心疼。
他從前雖知道,臨近年底,謝淵必定事務繁忙,卻也沒想到他會忙成這樣。
「無事,倒是老師這幾日可有好好吃飯?正好濤蘊院裡還溫著排骨湯,你同我過去,好好喝一碗歇一歇吧。」
「是,奴才多謝殿下。」
趙憫生瞧著人如今這滿臉的疲憊,可謂是什麼都不想折騰了,他如今只想讓人好好的吃一頓飯,睡一會兒覺,將朝中的那些破爛事全都躲一躲。
可天不遂人意,正當他剛要拉著人往回走,這不大寬的小路上便愣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來。
「謝淵,可叫我找著你了,今日你生辰,走,我帶你出宮喝酒去!」
趙憫生瞧著眼前這個熟悉的身影,一時間不由的有些反感。
眼前這人一身武者裝束,從頭到腳都那麼大大咧咧的,臉上還連鬍子都未曾刮,這人便是魏延,手握宮兵,如今在宮中任衛尉一職,同時也是謝淵的摯友。
第19章
這個魏延與他家督公算得上的舊相識了,年歲上他比謝淵要年長几月,雖還年輕,但帶兵打仗是個好手。
就是這平日不大會做人,行事魯莽不說,還時常不守規矩,因為這事皇帝明里暗裡都提點過他許多次,可每次也就只能管用那麼一段時間,過了這段他便還是如此。
朝中的許多言官,也都瞧不上他,三番兩次的上本參他,還是多虧了謝淵,這麼多年一直在皇帝身邊替他維護著,這才能讓他一路順暢的坐到了如今這個位置上。
對於這樣有能力的將才,趙憫生一向都是十分敬重的,偏偏只有眼前這個魏延,也不知是怎麼,總讓他喜歡不起來,如今重來一世,這種感覺非但沒變,甚至還因為其對於謝淵的表現而隱隱有所加深。
「愣什麼神呢?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