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繼續擔心吧。」
明殊牽著雲荒離開。
野豬首領:「……」
他為什麼覺得,她之前要說的話不是這個呢?
——
北方沼澤地潮濕,即便天地炎熱,這裡的沼澤地依然很多,不小心就會掉進去。
明殊牽著雲荒,帶著他往前走。
路上他們遇見不少獸人,見明殊和奇怪的雲荒,還往沼澤地去,都有些好奇。
不過生命的威脅,讓獸人們沒時間去關注。
前面有簡單的建築,那應該是一個部落。
部落里已經沒有獸人,但是明殊看到不少的獸人屍體,因為天氣炎熱,開始腐敗,空氣里全是難聞的臭味。
這些獸人身上沒有傷口,不知道怎麼死的。
接連幾個部落都是如此,死掉的獸人,身上沒有傷口,就像是瘟疫蔓延。
明殊怕真的有瘟疫,帶著雲荒遠離那些部落。
直到空氣清晰起來,她才停下。
明殊捏了捏雲荒,雲荒回頭,慢慢的道:「是它。」
「嗯?」
雲荒似有點艱難的道:「巫靈。」
明殊不覺得意外,只是有點好奇:「它殺這麼多獸人幹什麼?」
雲荒:「為了強大。」
明殊半摟著雲荒,下巴擱在他肩頭:「為什麼殺獸人能強大?巫靈的生存原理是什麼?」
他感受明殊的重量,不敢亂動。
生存與案例雲荒聽不懂。
但是他大概明殊問的是什麼。
「巫靈從來就只有一個,它被壓在獸神山下。它殺獸人,只是為了壯大自己的力量,從獸神山離開。」
很久很久以前,獸神真的存在。
而巫靈則是一種專門獵殺獸人的東西,它沒有具體的形體,能幻化成任何的獸人。
獸神為了保護獸人,將巫靈壓在獸神山下。
但是因為畸形獸人,被扔進獸神山,無數的畸形獸人死在獸神山,怨氣橫生,給巫靈可趁之機。
不過它想真正離開獸神山,還不行。
明殊側目:「你不是不知道嗎?」
雲荒依然是茫然臉:「剛才……突然就知道了。」
「那你知道你是什麼了嗎?」
雲荒黑沉沉的眸子看向明殊,將她映在眼底。
「知道。」
雲荒伸手捏著脖子上那塊木牌。
他知道他是誰,為什麼存在,為什麼而來。
可……
雲荒此時茫然了。
那些事,好像並不重要。
他看向靠著自己的女子,她眉眼姣好,眸光清淺,漾著淡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看到她,整個世界仿佛都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