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荒認真的回答:「你之前就是這麼對我的,舒服。」
明殊:「……」
她能和一個傻子計較嗎?
不能!
明殊認命的捧著他親了又親:「好了,別亂動,睡覺。」
雲荒突然拉著她的手,放在某處上,疑惑的問:「為什麼?」
明殊:「……」
分房睡吧!
明天就分房睡!!
雲荒還等著明殊回答。
明殊:「……」這踏馬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哪有什麼為什麼。
雲荒並不會覺得不舒服,只是身體的變化,讓他有點不適應。
明殊瞅雲荒幾眼,發現他一切正常,突然有點心疼他。
連正常的生理情緒都感受不到嗎?
雲荒正想著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明殊突然挑著他下巴吻了下來,比之前的要激烈霸道許多。
「唔……」
雲荒眸子微微睜大。
明殊笑著親他,冰冷的皮膚,被她染上熱度。
良久,明殊問湊到他耳邊輕聲問他:「舒服嗎?」
雲荒聲音平穩的回答:「舒服。」
「有別的感覺嗎?」
「別的?」雲荒歪了歪頭:「什麼?」
「沒什麼。」男女主睡一覺,冰山變暖男的神奇化學反應,果然不可能發生在朕這個反派身上。
這就是親生和後生的區別啊。
明殊將雲荒摟在懷裡親,反反覆覆,雲荒發出小聲的吱唔聲,很細微,聽得明殊心裡痒痒的。
良久雲荒扯了扯身上凌亂的衣服:「我……」
「沒事,我來收拾。」明殊安撫他:「別問啊,我可不想大半夜跟你解釋生理課。」
雲荒聽見明殊不讓他問,他就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她說過要聽話……
明殊下去打水清洗,給他換上一身衣服,然後才摟著他躺下。
雲荒冰冷的手指放在明殊腰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鬼知道。」
鬼?
那是什麼?
「是……是巫靈嗎?」雲荒道:「他為什麼會知道?」
明殊:「……」
「你知道巫靈是鬼?」不是沒記憶麼?不會又是裝的吧?那這演技……怕是要突破宇宙哦。
他要是裝的……
朕不打死他,他的名字就倒著寫!!
雲荒黑沉的眸子平靜無波:「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