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會出現一些意外,比如獸人像母親……這樣的獸人都是畸形。
雖然不知道原理,但是整個獸人世界皆是如此。
只要生下來的獸人是母親那一族,必定是畸形。
畸形獸人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一旦發現,當天晚上就會被送走。
獸人生產一般都是好幾個,壓根不會有人知道有一個畸形獸人。
而這樣的畸形獸人,都會被扔進獸神山,寓意是讓他們回歸獸神的懷抱。
剛生下來的獸人,還是畸形,被扔進荒山里,什麼結局大家心裡都清楚。
根本不可能存活下來。
這麼多年,他們也從沒見過成年的畸形獸人。
而年輕一輩的獸人,聽聞還有這種事,紛紛慶幸,他們不是畸形獸人。
「那這個……漏網之獸?」明殊指著被綁著的穿山甲。
族人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不敢吭聲,怕說錯了。
穿山甲是明殊抓住的,也不能確定,最近的事,就是它乾的。
「散了吧。」沒有答案,明殊揮手讓族人回去。
「首領……這……它、它怎麼辦啊?」
明殊先看看穿山甲,又看看問話的那個族人:「你要是想帶回去,我也沒意見。」
族人腦袋一縮,迅速撤退。
這畸形丑就算了,還那麼凶。
瘋了才要帶回去。
名折落在最後,他猶猶豫豫的開口:「首領,最近的事,真的是它乾的嗎?」
「你問它啊,我怎麼知道。」朕又不懂穿山甲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名折目光落在穿山甲身上,他微微咬了下唇,有些不忍心。
明殊已經走出一段距離,名折聽見她的聲音緩緩的響起:「這傢伙凶著呢,被吃了活該啊。」
名折莫名一抖,看一眼穿山甲,往自己的住處走。
畸形獸人為什麼要殺獸人?報復嗎?如果是報復,又為什麼要畫獸神圖?
名折滿頭霧水。
而穿山甲就這麼被扔在山谷里。
——
穿山甲不會說話,就這麼被綁在山谷里,也沒見有別的獸人來救它。
而它一開始的憤怒後,慢慢的平靜下來,對於每天圍觀它的獸人,表示漠視。
溫暖和名折這兩個聖母心泛濫的湊到一起,偶爾還會給它吃東西。
不過穿山甲不領情。
「首領,不能一直綁在這裡啊……」
「殺掉。」明殊張口就來。
「……」名折覺得自家首領有時候挺兇殘,可她似乎又沒動手殺過任何一個獸人,最多是……打得起不來。
很矛盾。
「他也挺可憐的。」溫暖弱弱的道:「從小就被拋棄,好不容易長這麼大。」
「少女,醒醒,想想被他殺掉的獸人。」女主這麼聖母,到底是怎麼在這個世界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