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咬咬唇,問出心中的疑問:「你為什麼要幫我。」
是啊。
就算她說的沒錯。
可她為什麼要幫自己?
「你不要用之前那個理由敷衍我,我不相信。」什麼她會做飯,所以幫她,她心底是不信的。
明殊認真的問:「好好的當個傻白甜,給我洗衣做飯不好嗎?」
「……」
這台詞是不是有問題!
還有傻白甜是什麼形容詞?自己在她眼裡,就是個傻白甜嗎?
溫暖執意要知道。
明殊聳聳肩:「我和狐九有仇,我當然要幫你,最重要的是你會做飯。」
「……」為什麼還是離不開做飯?
「你和狐九……什麼仇?」
明殊非常誠實:「也不算仇吧,我就是想拉她一點仇恨值。」
她和狐九確實沒仇,有仇的是原主。
她針對狐九,就是為了拉仇恨值這麼簡單。
「???」
溫暖完全聽不懂明殊的話。
什麼拉仇恨值?
「噓!」明殊突然伸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遠處似乎有什麼東西移動,帶動草木,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和風拂過草木沒什麼區別。
溫暖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但莫名的緊張起來。
是個那個走火入魔的挖心狂魔,跑到他們這裡來了嗎?
附近的部落都有獸人死了……
出現在這裡,似乎也沒什麼奇怪的。
那聲音還在繼續,且越來越接近獸人們居住的地方。
明殊起身,溫暖想跟著起身,明殊卻把她按了回去。
溫暖手裡被塞了一團軟軟的東西,她垂眸一看,是之前偶爾會出現在她身邊的那隻奇怪的小狗。
是她說是小狗,但是她覺得不太像。
哪有小狗長成五顏六色的?
小獸突然換了位置,睜開眼就看到明殊離開。
它哼一聲,從溫暖手裡跳下來,滾了兩圈,到底沒離太遠。
明殊是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溫暖想跟過去,又怕自己過去給她添麻煩。
焦急的在原地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邊的沙沙沙聲消失了。
溫暖什麼聲音都聽不見。
四周靜極了。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這麼想著,溫暖就顧不上顧忌,直接往明殊離開的方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