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看著窗外紛飛的大雪：「九點左右。」
「哦。」
楚回低落的應了一聲。
「吃藥了嗎？」
「嗯。」
之後手機那段就沒了聲，只能聽見楚回淺而緩的呼吸聲。
明殊打破沉默：「我剛才遇見你哥了。」
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楚回約莫三十秒後才出聲：「他說什麼了？」
「他說……」明殊頓了頓：「你是只是想搶走他喜歡的。」
楚回呼吸一窒。
手機似乎被他拿遠了，楚回的聲音弱弱的飄出來：「不是……我沒有，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別聽他胡說……」
明殊勾了下嘴角：「所以最初的時候，你是真的那麼想的？」
楚回：「……」
兩人各自舉著手機，默默無言。
明殊聽著他時深時淺的呼吸，突然想回去了……
臉上的笑容微微加深，溫柔又繾倦：「不要掛電話。」
「嗯？」楚回疑惑。
明殊拿出藍牙耳機帶上，將手機放回兜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要掛電話就行。」
楚回此時站在客廳，和金元寶大眼瞪小眼。
他將手機放在桌子上，開了免提，無聲的問金元寶，她什麼意思？
金元寶小短腿伸向手機，往前一推。
手機哐當一聲掉到地板上。
楚回低呼一聲，趕緊將手機撿起來。
「你太壞了。」楚回拿手按著金元寶，力氣很大，十分惡劣，可他的聲音軟軟的，好像只是埋怨。
明殊那邊有談話聲，不過聽不太真切。
楚回撐著下巴，無聊的繼續擺弄金元寶。
——
明殊回到化妝的地方，化妝師讓她先去換衣服。
她只能拿上衣服，去旁邊的隔間換禮服。
慢條斯理的脫下外套，從袋子裡拿禮服的時候突然一頓，檸檬白將袋子交給她的時候，上面的綢帶是打了結的，她沒打開過，袋子被人動過？
剛才她和楚回說話不算長，但也不算短……
明殊將禮服拿出來仔細檢查一遍，沒看出哪裡有問題，但為了謹慎起見，明殊沒有換。
直接從空間拿了一套可以當禮服的裙子換上。
會場布置得挺高大上，聽說還請了不少明星。
「這邊請。」禮儀引導進場的人群。
明殊拿了筆，去旁邊簽名拍照。
很不巧的是林予心正好在旁邊，她打量明殊一眼，也不知道在看什麼，隨後極快的走開。
明殊扯了下嘴角，簽完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