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沉倒是配合,抬了抬手臂。
目光隨意的掃過,又猛地轉回來。
「司先生還信這個呢?」醫生努力尋找話題,減少壓力:「以司先生的條件,哪裡還需要求姻緣,大把的姑娘等著您挑。」
「等著我挑有什麼用,又不是我喜歡的。」司沉每個字仿佛都帶著尖刺:「你一個醫生這麼八卦幹什麼!不想當醫生了?」
醫生:「……」我這不是拍你馬屁嗎?
面對司沉要殺人的視線,醫生不敢出聲,檢查完灰溜溜的出去。
司沉看著手腕上的紅繩,片刻後將床上能扔的東西全扔了。
她不喜歡自己,所以才將這東西還給自己的嗎?
他要錢有錢,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她為什麼不喜歡老子?
老子這麼帥……
「先生,您這是幹什麼。」助理甲急匆匆的進來,按住司沉流血的手,大聲叫人:「醫生,醫生!!」
「她為什麼不喜歡我?」
「啊?」助理甲胡亂的安慰:「誰不喜歡您?不喜歡您的都是眼瞎,您這麼帥氣多金。醫生,快給先生止血。」
生病的先生脾氣更不好。
司沉拔了輸液管,血都是從血管里流出來的,此時床上已經被染紅一大片,很是嚇人。
醫生心驚膽戰的給司沉止血。
這位的脾氣真是古怪。
——
明殊接到王河洋的電話,才想起複賽的事,她從醫院趕到比賽場地。
江流和一個陌生姑娘站在一起。
江流似乎和那姑娘說了什麼,然後姑娘就一頭撲了過來,滿臉欣喜:「師父!」
明殊拿手抵著她額頭:「莞爾一笑?」
莞爾一笑小動物似的點頭:「師父,是我。」
莞爾一笑現在簽了NS,跟著過來比賽,主要是想看看她師父。
畢竟照片裡看著,她師父就超好看,而且還是學霸。
學渣的她,想沾沾學霸歐氣。
其他人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姑娘狗腿的圍著明殊轉悠。
清秋冢:「……風神哪兒泡的妹紙?」
今夜月:「風神都有妹紙泡,我們這群單身狗很危險啊。」
日月重光:「那個……我其實有對象。」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日月重光。
日月重光不好意思的笑笑。
清秋冢:「叛徒!」
今夜月:「叛徒。」
黃鶴西歸:「……叛徒。」
眾人看向最後的江流。
江流額一聲,小聲的道:「叛徒……」
日月重光:「……」
王河洋和工作人員交涉完,過來領他們進場,他發現的這群人竟然將日月重光給隔開了,日月重光一個大漢,則有點委屈的樣子。
他就走開一會兒,又發生了什麼?
複賽上依然沒和大佬對上。
莞爾一笑滿臉的笑容:「師父,一會兒我給你當啦啦隊!」
明殊認真臉:「你給我買零食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