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禾,司先生讓你泡茶。」
明殊剛把東西放下,助理甲就從花房出來,對著她公事公辦的吩咐。
「好呀。」
明殊笑得特甜。
助理甲微微一愣,臉上公式化的嚴肅稍稍一緩,溫和不少。
明殊泡好茶端進去。
「上次跟你們說的你們都怎麼聽的,耳朵是擺設嗎?」司沉將文件砸在站在他面前的人身上:「滾!」
那人撿起文件,垂著頭一溜煙的跑出去。
明殊將茶放到桌子上:「司先生,喝茶。」
司沉本就不爽,看到剃自己頭髮的女人更不爽,但他還是端起茶喝一口,準備再找茬。
「噗——」
司沉整張臉瞬間通紅。
「司先生,你再敢指使我做這種事,下次我就不確定在裡面放什麼了。」小妖精膽子肥了。
「你……」司沉辣得沒辦法說話,指著明殊,氣得七竅生煙。
明殊沖他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等明殊走了,司沉才不顧形象的去找水喝。
「司先生,剛才接到消息……」
「滾出去!」
助理甲一僵,見司沉背對著他,也不敢問為什麼,迅速退出房間。
助理甲看向坐在位置上吃零食的新助理,又瞅瞅房間裡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司沉讓他進去,助理甲才收斂思緒。
「司先生,剛才我們接到消息,襲擊您的人找到了,被人綁著關在天台上,我們查了監控,就是他帶著您上的天台……我們還發現……紀禾隨後也上去了。」
「這麼說是紀禾救了我?」司沉聲音有點嘶啞,被辣的。
「監控沒看到紀禾如何下來的……」
沒有發現她怎麼下來,自然也就沒發現司沉是怎麼下來的。
所以他們才覺得奇怪。
現在的科技,到處都是監控,兩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會沒被拍到怎麼下來的。
「我知道了。」
司沉讓助理下去。
——
司沉要報剃頭之仇,自然想方設法的折騰明殊,當最後都他自食惡果。
助理乙很不解:「司先生這麼整紀禾,應該很討厭她吧?怎麼不直接將人趕走?」
助理甲高深莫測:「司先生的心思,我們哪裡知道。」
助理乙道:「我覺得紀禾挺好的啊,對誰都是笑眯眯的。」
助理甲:「……」你是沒看司先生被她氣得跳腳的樣子。
「司先生。」
司沉將文件扔在助理乙身上:「紀禾呢?」
「剛才還在……」助理乙看看明殊的位置:「可能上洗手間去了吧。」
「一會兒讓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