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禾寶寶,你回來啦。」雲魚聽見開門聲,屁顛屁顛的迎上來:「報名賽怎……這這這……是誰啊?」
雲魚看著明殊架進來的男人,一臉大寫的懵。
「撿的。」明殊將男人扔到狹小的單身床上,喘著氣問雲魚:「快,給我來點零食救命。」
雲魚將手裡的零食遞給她。
雲魚湊到男人面前觀察:「紀禾寶寶,你這哪兒撿的……好帥啊。誒,你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真撿的。」明殊一邊吃零食一邊回答。
「哦……」雲魚拖長調,顯然不信,神情還十分猥瑣。
明殊專心吃零食,也懶得解釋。
雲魚圍著男人看了好一會兒,摸著下巴:「紀禾寶寶,他怎麼了?我也沒聞到酒味呀。」
「大概被人敲暈了吧。」
雲魚驚恐的看向明殊。
她突然衝過來,一把抱住明殊的雙肩搖:「紀禾寶寶,你就算喜歡他,也不要犯罪啊!!」
明殊抱住零食。
都說了是撿的。
雲魚搖了兩下,突然放開明殊,福爾摩斯思考狀:「不過這麼帥……能犯罪一次,也不錯。」
「……」
二次元發燒友的思維朕不懂。
雲魚中途有事離開,明殊坐在宿舍里,等到天邊晚霞出沒,男人才悠悠轉醒。
男人眯著眼打量頭頂陌生的裝飾。
頭疼欲裂。
男人伸手摸了一下,滿手濕潤。
拿到面前一看,全是血。
男人:「……」
他緩了緩,捂著頭大刀闊斧的坐起來,眯著眼看向宿舍唯一的活人。
女子側身坐在晚霞的餘暉中,看著窗外,白色的窗紗飛舞,和她纖細的影子糾纏在一起。
整個畫面唯美夢幻。
「這哪兒?」
明殊微微回頭:「女生宿舍。」
女生宿舍?男人餘光掃過四周:「我怎麼在這裡?」
「綁架啊。」明殊笑:「怕不怕?」
「我在別墅見過你。」男人一臉你別想騙我的表情。
「我去別墅,不就是為了摸清你的行程,好綁架司先生。」明殊鎮定的瞎編。
司沉:「……」
司沉看向窗外,遠處眼熟的建築,他冷哼一聲:「你綁架我,把我弄到學校來?」
戲精殊環著胸,挑眉應對:「誰會猜到你在學校呢?」
司沉:「……」
不會真被綁架了吧?
司沉騰出手在身上摸了摸,手機還在,他拿出手機,對面的人沒反應,又按了兩下,對方依然沒反應。
黃毛丫頭敢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