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我先回房了。」容離小聲的跟明殊說一聲。
教主自己給自己倒茶喝,容離離開,他瞥了一眼。
「你認識他?」等容離出去,明殊才坐到教主對面。
「有點眼熟。」教主道:「可能是我想多了。不過盟主還是多長個心眼比較好,來路不明的人,少放在身邊。」
「你們魔教不應該巴不得我出事?」
「那不一樣,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教主很有合作精神。
「所以,姜玲你打了嗎?」她看姜玲可是活蹦亂跳,一點事都沒有。
「……」教主咳嗽一聲:「這不是忙麼,本座這就吩咐人去辦。」
身為教主,他每天除了被追殺,也是有很多事要辦的。
明殊問:「剛才那個襲擊你的那個男人是誰?」
教主頓了幾秒,放下茶杯:「我師兄。」
「同門相殘?」
「我沒想過,是師兄……」
教主搖頭:「其實我也不想當這個教主,可是師父將教主傳給我,我只能接下。」
教主給明殊講了一個非常老套狗血的故事。
教主和師兄一起拜入師門,師兄沉穩勤奮肯學,奈何悟性不佳。
師弟調皮懶散,悟性卻極佳,師兄夜以繼日修煉,都趕不上師弟。
許是在這樣的落差中,師兄開始嫉妒師弟。
本來繼承魔教教主之位的該是師兄,卻不想,這個位置傳給了師弟。
然而得到教主之位的師弟,一點也不想當這個教主。
這下師兄就黑化了。
教主也很苦。
整天要面對師兄的追殺,還要照顧魔教的小崽子。
當初他也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看看現在,都蹉跎成什麼樣了。
明殊:「……」不愧是搞笑劇情的設定。
教主都這麼清奇。
「盟主,盟主……不好了,出事了。」
包子急沖沖的跑進來。
「我不是說過,不是死人不許嚷嚷。」
生死之外,皆不是事。
包子咽口口水:「真……死人了。」
明殊和教主同時看向他。
包子迅速道:「神劍不見了,看守神劍的各派弟子都死了。」
「哦。」關朕什麼事,朕又不是很需要。
包子:「???」
盟主你就這反應!
明殊許是察覺包子的眼神質問,半晌憋出三個字:「好慘啊。」
和教主的演技一樣浮誇做作。
包子扭頭看外面,幸好沒有其餘門派的人。
「夜宵吃什麼?」
包子內心崩潰。
吃什麼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