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腺壞掉了。
這破人設,到底是誰設計的,簡直有違人道。
老子這麼帥的天才,竟然要在這裡賣哭。
明殊頭疼,將人摟進懷裡,低頭下去。
容離抽噎一下,唇瓣微張,明殊順勢撬開他唇齒。
「噁心嗎?」
一吻結束,明殊趴在他身上問他。
容離半張著微紅的唇,片刻後搖頭。
「那還哭嗎?」
容離又搖了搖頭。
「那你現在可以去幫我叫包子了嗎?」
容離點點頭,仿佛壯了膽:「叫他做什麼?」
「我要餓死了。」明殊道:「我剛才打了一架,你還要吸我精氣,我是神仙也遭不住啊。」
容離臉色驀地一下紅了,手忙腳亂的下床,衣服都不整理下,就那麼跑了出去。
明殊扶額……
藥丸。
廚王沒帶過來,包子只能讓飛虎門門主弄了一點吃的過來。
果然包子送吃的過來,視線就不住的往明殊和容離身上瞄。
明殊看他:「審出來了?」
包子搖頭:「沒……」
「那還不去審?」
「……各大門派的人都有,我們這麼綁人,他們很憤怒。」包子弱弱的道。
明殊眼皮都沒掀一下:「誰有意見,讓他們來找我。」
包子:「……」經過那一戰,誰還敢來找你。
明殊筷子點著魚頭,聲音不輕不重:「審不出結果,他們都別想好過。」
筷子插入魚頭中。
包子:「……」
這件事也不一定是沖盟主來的,當時那邊那麼多人,暗器又沒有任何針對性。
放在之前,盟主寧願多吃兩盤桂花糕,也絕不願意去審如此麻煩的事。
怎麼盟主這次就如此在意?
「還不去?」
包子咽了咽口水,一溜煙的出了房間。
「站著不累?」
「不累。」容離搖頭。
「站著顯得比我高還是怎麼的?坐下。」煩人。
「哦……」
明殊今天搞那麼大一出,又受了傷,也沒人敢來打擾她。
明殊洗漱一番,直接上床睡覺。
容離站在床邊。
「上來。」明殊往裡面挪了挪。
容離假惺惺的扭捏一下,然後就非常慫的爬上床。
當然,作為一個小可憐,就算爬上床,他也只能躺著——等臨幸。
然而明殊並沒有臨幸他的意思,只是靠在他懷裡。
容離將胳膊放在明殊腦袋下,讓她睡得更舒服。
「盟主……你沒有擔心的人嗎?」
「沒有。」
「……哦。」
房間靜了一會兒。
「我現在算你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