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金管事護著金少爺上馬車,趕緊驅車離開。
周護法暗自抹了抹冷汗。
現任盟主——不好欺負啊!
回去一定要告訴門主。
「盟主,這邊請……」
周護法趕緊在前頭領路。
——
明殊住進飛虎門,關於她在街上的傳聞也在百姓中傳開。
當然,大部分人認為,她幫著金家的紈絝欺負人,很是過分。
盟主怎麼能如此偏頗。
輿論幾乎一邊倒。
「盟主,這個院子還滿意嗎?」周護法領著明殊進院,問得小心。
「嗯。」明殊掃一眼:「帶廚房嗎?」
「帶的帶的。」周護法連連點頭。
帶廚房就好,不然廚王去哪裡發揮神功。
周護法給明殊簡單介紹一下飛虎門,說了一些有的沒的,然後才離開。
包子安排人給明殊整理房間,其餘人各自找地方住。
明殊在小廚房,和廚王討論一下晚上吃什麼,隨後回房。
房間只有一個人,正在鋪床。
「你怎麼在這裡?」
鋪床的人嚇一跳,手一哆嗦,被子滑落,他垂著頭,不敢看明殊。
「我、我來鋪床。」
「我是問,你為什麼在這裡?誰讓你跟來的?」
「我……我自己。」容離抬起頭,似乎下定決心一般:「我想跟著盟主。」
「跟著我?跟著我幹什麼?」
容離雙手交疊在身前,他使勁捏了捏:「盟主收留我,我想為盟主做一些事,報答盟主。」
「報答我?」
明殊低笑一聲。
容離看著她朝著自己走過來,旋身坐到床邊,雙手往後一撐:「如何報答我?你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我看你不是報答我,你是在浪費我盟主府的資源。」
容離神情糾結,指甲掐進虎口處,掐出無數的印子。
他躊躇半晌,慢慢的走近明殊。
屈腿跪在床榻上,朝著明殊傾身過去。
少年氣息清冽,他先親了親明殊唇角,見明殊沒反對,慢慢的含住她唇瓣。
少年的吻青澀又忐忑。
最後整個人像幼犬一般伏在明殊懷裡,除了輕輕的啃咬,再無其餘動作。
「盟主不要趕我走好不好?」半晌,他貼著明殊唇瓣,用祈求一般的聲音道:「盟主要是趕我走,我就沒地方去了。」
明殊握住他胳膊,將他往後扯了一下,拉開兩人的距離:「所以你為了留下來,可以出賣身體?」
「不……不是的。」少年搖頭。
「那你這是在做什麼?」
「是……因為是你……」少年低聲道:「別人我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