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沒有任何殺傷力的眼神,可老皮沒由來的一寒。
少女嘆口氣,聲音輕輕的,仿若呢喃:「非得讓我動粗,你等等啊,等我吃完麵包。」
老皮:「……」
一會兒夜宵一會兒麵包。
她是在耍著自己玩兒?
明殊拍拍手站起來,將老皮拎到椅子上坐著:「千萬不要大喊大叫,引來人很麻煩的,要是受不了就告訴我,馭鬼術是什麼,好了,我要開始了。」
老皮一臉懵。
可是下一秒,他整個人就是一陣痙攣,疼痛仿佛是從骨髓裡面傳來。
「啊……」
小獸蹲在門外,抖了抖短腿,無形的氣浪散開,將整個屋子包起來。
叫這麼大聲,引來人,鏟屎的又得被抓,它還得去撈她,哼!
——
半個小時後。
明殊啃著麵包,拖著老皮出來,對著小獸那邊喊一聲:「走了。」
小獸骨碌碌的滾過來,抱著明殊衣服爬上去,蹲到她肩頭。
明殊摸出手機撥通市長的電話:「市長,要兇手嗎?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夜宵,兇手就送你了。」
明殊走出小區,顧知站在夜色里,挺拔的身影仿佛披了一層薄霧,明殊靜靜的看他好一會兒。
她眼帘微垂,眸底的光芒掩得一點不露。
小獸趴在明殊肩頭。
憤憤的拿爪子撓了撓她肩膀。
鏟屎的,你變了!!
以前你只喜歡我的!!
明殊睨它,我什麼時候喜歡過你?
小獸繼續撓她。
以前!
你以前就是喜歡我的!!
你變了!
你再也不是我的鏟屎的!
明殊嘖一聲,行啊,你去換一個鏟屎的唄,反正我也養不起你。
小獸如被雷劈。
它抖著毛茸茸的小爪子控訴。
你、你竟然過河拆橋!你還想賴掉我的滿漢全席,你做夢!!
明殊聳肩,又不是第一次,激動什麼。
小獸只覺得自己受到一萬點暴擊。
下次再也不和她好了!嗚嗚嗚!它要換個鏟屎的!
小獸身形一閃,消失在明殊肩頭。
明殊摸了摸肩頭,拖著老皮朝著顧知走過去。
顧知一眼就看到她,朝著她大步走過來:「這誰啊?」
就這麼一會兒,她上哪兒去拖個小白……老黑臉。
口味都這麼重了嗎?
「兇手。」
「哈?」
什麼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