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睜開眼看了一下,隨後又閉上眼。
顧知無聲輕笑,抱著她去了裡面的休息間。
顧知將人放到床上,轉身去外面拿上檔案袋,和衣上了床。
休息間的床又窄又小,顧知只能將明殊抱在懷裡,他才能躺上去。
顧知心不在焉的看完檔案,關燈。
有媳婦抱著就是舒服。
黑暗裡,顧知尋著明殊臉頰親了一口,末了有些不解饞,又尋摸著明殊的唇角。
明殊剛剛醞釀的睡意,被弄得全無,抬腳就踹。
顧知沒防備,咚的一下掉到地上。
顧知抽一口氣:「謀殺啊。」
明殊一個人霸占了床。
顧知嘴角抽搐,扒拉著床:「不親了不親了,就抱著你睡。」
顧知軟磨硬泡的上了床,可不敢再作,乖乖的抱著自家媳婦睡覺。
許是太晚了,顧知呼吸很快就平穩下來。
——
市長家。
大廳已經被設為靈堂,正中間是市長夫人的遺像。
剛辦完市長兒子的喪禮,這東西還沒撤,又辦市長夫人的,整個別墅的氣氛都十分壓抑。
明殊沒想到陳聞也在。
「你怎麼在這裡?打扮成這樣,扮臥底呢?」
陳聞此時穿的是市長家裡傭人的衣服,站在人群後,迎接前來弔唁的人。
明殊突然出現,陳聞嚇一跳。
陳聞迅速打量四周,見沒人注意,拽著她去了角落:「這話該我問你吧,你怎麼來了?」
「辦案啊。」明殊理所當然的道。
「辦案?誰讓你來的?」這個案子很敏感,局裡應該不會隨便讓外人插手。
明殊朝著大門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顧知正和一個男人說話。
「顧隊?」
這個案子一早就轉到省局去了。
上次的案子結束後,顧知就回了省局,他負責這個案子沒毛病。
有毛病的是……
為什麼他們兩個會攪和在一起?
不是走的上輩子有仇人設嗎?
明殊好奇:「你這臥底什麼呢?」
陳聞臉色黑了黑,怎麼感覺她說臥底兩個字的時候,有一種蔑視感呢?
錯覺嗎?
「保護市長。」
市長兒子和市長夫人都是死在家裡,兇手敢直接在市長家裡動手,可見有多喪心病狂。
現在又是市長夫人的葬禮。
他們當然得派人保護市長的安全。
省局人手不夠,所以市局的也被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