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好好說話嗎?」大清早的有必要跟他嗆聲嗎?
明殊微笑:「不能。」
顧知吐血,真踏馬是一報還一報。
冷靜。
不能和媳婦吵架。
「搬去跟我住。」
明殊頭也沒抬的拒絕:「不去。」
「為什麼?」顧知仰著下巴:「你住這樣的地方,很舒服?」
你踏馬不心疼,老子心疼啊!
媳婦怎麼能住這樣的地方。
看看那床,看看那沙發,再看看廁所,連個浴缸都沒有。
他媳婦就應該嬌生慣養。
明殊:「我為什麼要搬去跟你住?」
顧知:「以後我養你。」
明殊輕笑:「顧隊長,你別告訴我,和我打個賭,你就喜歡上我了?」
顧知理直氣壯:「我就是喜歡你,怎麼了?」
喜歡你個屁!
明殊聳肩:「不怎麼啊,你繼續喜歡吧。」
老子的刀呢!
顧知朝著明殊走了兩步,仗著身高,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你真的不搬去跟我住?」
明殊嘖一聲:「我說得很清楚了,顧隊長是理解能力不好,還是聽力不好?」
「很好。」
顧知將手中的刀收起來,拿上自己的外套,朝著門外走,留給明殊一個霸道總裁的背影。
明殊:「???」
很好什麼?
第三天明殊就知道顧·霸道總裁·知說的很好是什麼意思。
她這裡要拆遷了。
有錢人……惹不起惹不起。
這房子是原主租的,顧知那邊動作迅速,馬上就拆遷,房東拿了錢,明殊作為租客,自然沒立場不走。
不過短時間內想找房子有點困難——主要是窮。
她只能先搬去事務所住。
顧知氣得吐血,她這樣都不願意和自己住,他是要吃了她啊!
好吧。
他是這麼想的。
但是不想吃媳婦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他沒錯!
顧知看著事務所門上紅得刺目的字,頓時皺眉,這怎麼回事?
吱呀……
門從裡面打開,女生似乎準備出去,見他站在外面,頓時揚起笑容。
整個世界都暖起來的感覺。
顧知整顆心開始發軟。
「哎,顧先生,你不會打算連這裡也一起拆了吧?」
「這怎麼回事?」顧知鎮定的指著門上的字問。
「被人威脅唄。」明殊語氣隨意:「有什麼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