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問:「孩子呢?」
「附近都找遍了,什麼都沒有,唯一的可能是被兇手帶走了。帶著一個嬰兒,目標可就大得多,去調附近的監控,挨著查……」
明殊等陳聞吩咐完,慢條斯理的開口:「以現場的血跡來看,死亡時間不長。如果這是案發現場,兇手敢如此做,他必定有十全的把握,以這幾起案子來看,你們查也是白查。」
陳聞:「……」
請你來,不是來打擊我們的。
明殊撐著傘離開。
「你幹什麼去?」
「散散步。」明殊揮手,「不用送。」
陳聞:「……」
誰有時間送你。
不是,這個時候你散什麼步?
這人真的沒毛病吧?
師母不會是坑他的吧?!
——
明殊離開案發現場,因為下雨,整個中央公園冷冷清清,昏暗的燈光在雨夜裡更顯蕭條。
明殊找一圈,才在不起眼的假山後面找到一隻白衣鬼。
小白是個可愛的女生,穿著小白裙,坐在假山後面,看上去十分乖巧,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小白花。
「誒。」
明殊叫她。
小白第一時間看向她,可能是覺得沒有人會看見自己,小白並沒有覺得對面撐傘的女孩是在叫她。
她往自己後面看去,然而後面什麼都沒有。
「過來。」
明殊沖她招手。
小白懵懂的伸手指了指自己。
明殊笑著點頭。
她身側的路燈,將她籠罩在光芒里。
小白神情從懵懂轉為欣喜,直接朝著明殊飄了過來,「你看得見我!!」
「你真的看得見我,你還能聽見我說話?啊啊啊啊!!」
小白很激動。
「你能看見我。」
「你能看見我,有人可以看見我。」
「我終於等到一個可以看見我的人,太好了啊啊啊啊……」
「冷靜一點。」明殊碰不到小白,她只能示意她冷靜,別在自己面前又蹦又跳還尖叫。
小白好不容易遇見一個看得見自己的,哪裡肯冷靜。
明殊吃完三包一塊錢的旺仔小饅頭,小白才冷靜下來。
「你……你……你叫我,有什麼事嗎?」小白突然羞澀起來,從她死後,就再也沒和人交流過,興奮完,就只剩下羞澀。
這是唯一一個能和自己說話的人。
不能嚇到她。
「旁邊死人了你知道吧?」
小白點頭,她飄過去看過,死得太慘了,比她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