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師兄微微皺眉,想到他離開時說的那句話,將男子的話複述一遍,「七七四十九天內,不可殺生,一花一木一物都不可,切記。」
宗主道:「讓那名弟子守兩個月靜心閣,下去吧。」
凌師兄不解,「師父?」
宗主嘆氣,忍不住叮囑,「凌冽啊,你天賦極好,是我們劍宗的希望。以後遇見此人,不管是什麼情況,都不要和他交易,明白嗎?」
凌冽更不解,「師父,他是何人?」
宗主擺擺手,「別問那麼多,下去吧。順便把方晚和蘇以秋叫來。」
凌冽雖然想知道那人的身份,但宗主都這麼說了,他只能退下。
找人喚來蘇以秋和方晚。
方晚先出來,和他說了兩句,方晚便因為有人叫她先走了。
蘇以秋直到傍晚才出來,出來的時候神情有點恍惚,像是經歷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凌冽喚了一聲,「蘇師妹?」
蘇以秋回過神,忙行禮,「凌師、師兄。」
「出了何事?」
蘇以秋攪著手指,說話突然磕磕絆絆起來,「宗主說……要收我為關門弟子。」
凌冽微微詫異,關門弟子……也就是說,以後師父不會再收徒了。
凌冽道:「那是好事,師父只有我一個弟子,以後有你,我不在,你也好照顧師父。」
「凌師兄,宗主是不是找錯人了?」她在劍道上著實不怎麼樣,到無極劍宗來,完全是意外。
「師父怎麼會有錯。」
「可是……」
凌冽不是善言辭的人,簡單的安撫兩句,作為以後關係更進一步的師妹,凌冽送她回去。
「謝謝師兄送我回來。」
「應該的。」
氣氛有些尷尬,蘇以秋視線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對了師兄,你知道我們遇見的那個人是誰嗎?」
凌冽搖頭。
蘇以秋伸手摸了摸額頭,當時那感覺著實有點奇怪,好像他真的拿走了什麼東西……
「我倒是覺得他一個人有點像。」蘇以秋嘀咕一聲。
「嗯?」凌冽明顯聽見了,「像誰?」
蘇以秋撓撓頭,「上次我不是被罰掃藏書閣嗎?我……凌師兄,我告訴你,你千萬別告訴宗主。」
凌冽看著面前的少女突然一臉祈求的模樣,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蘇以秋這才放心,「頂層不允許弟子上去,我不小心就上去了……然後我在頂層那裡看到一副畫像,上面畫了一個人,和那個男子很像。」
「頂層有陣法。」
蘇以秋摸摸頭,有些不好意思,「凌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劍法不好,但簡單的陣法難不到我。」
凌冽想想也是。
他問:「畫上還有什麼?」
「有題字,不過寫太潦草,我沒認出來。」蘇以秋道:「但是落款是鬼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