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也沒對她們做什麼,就是將手放在她們眉心上,蘇以秋只覺得有些涼意,那股涼意從她身體裡帶走了什麼。
方晚卻有些難受,像是掙扎一樣。
如果不是蘇以秋表現得一點事都沒有,方晚都覺得這人是來殺自己的。
男子片刻後收回手,他目光靜靜的盯著方晚。
「有……有什麼問題嗎?」
男子將手攏回袖子,「姑娘珍重。」
方晚皺眉,什麼意思?
他剛才可沒對蘇以秋說什麼。
男子讓他們將自己的背簍取回來,從裡面拿出一個瓷瓶給他們,「服下去就沒事了。」
眾人手忙腳亂的給中毒的弟子服下。
神奇的是,那名弟子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好。
男子見此,背上背簍,朝著陣法外面走,一邊走一邊道:「七七四十九天內,不可殺生,一花一木一物都不可,切記。」
陣法外的蛇在男子走過去的時候,同樣避開了他。
「姑娘,可要一起下山?」
路過明殊的時候,男子輕聲詢問。
明殊看一眼連鏡,又瞅一眼男子的背簍,轉身往山下走。
男子跟上她,兩人很快就順著遊走的蛇群,消失在山林中。
——
山道上。
明殊漫不經心的走在前面,四周的樹上還掛著不少蛇,吐著蛇信子,嘶嘶的作響。
男子穩穩的跟在後面。
明殊回頭,「你為什麼非得讓我買藥?」
剛才見識過這男子的能力,他非得讓自己買藥,應該不是隨口亂說。
男子輕聲回答:「姑娘命不久矣。」
「哦。」她這身體本來就活不長,命不久矣正常,有什麼好奇怪的。
男子似乎有些奇怪,「姑娘不害怕?」
「人都有一死,有什麼好害怕的。」
下個位面朕又是一條好漢。
男子笑了下,「姑娘倒是有意思。」
「你能賣命也能買命,你更有意思。」明殊挑唇,「就是不知道,我一個快死了的人,能給你什麼報酬?」
她可不認識誰願意給自己出售壽命來買命。
男子沒有避諱的意思,「魂。」
「死後的靈魂?」
「是的。」男子溫潤的聲音在山間傳開,「一份藥,一縷魂。」
明殊忽的轉身,仰頭看向上面的男子。
男子月白色的衣擺被山風吹得晃動,幾條小蛇從他腳邊游弋過去。
明殊眸子半眯,「你不是人吧?」
男子回答:「我沒說過我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