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尋倒是乖巧的伏在她懷裡,「媳婦,抱抱,不熱。」
你抱著更熱啊!!
「媳婦……」姬尋突然顫了下,聲音變得更細。
明殊將他放在下面,細碎的吻落在他身上。
姬尋感覺頭皮發麻,全身上下都是酥酥麻麻。
他細微的哼聲變得曖昧起來。
——
明殊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有一種犯罪感,坐在床上半晌沒動靜。
姬尋歪著頭看她,「媳婦?」
「再睡會兒吧。」明殊將他摁回去,被子滑落的時候,露出姬尋肩上的紅痕。
姬尋看著明殊穿衣服,收拾房間,甚至是連床上的落紅都收拾乾淨。
他眸光暗了暗。
MMP她又想不認帳!
之前他有些渾渾噩噩,昨天晚上……突然就清醒了,籠罩在他面前的濃霧仿佛散開。
他記得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也記得她……
眼看明殊要離開房間。
姬尋趕緊叫了一聲,「媳婦?你去哪兒?」
明殊忽的回頭。
姬尋:「……」
片刻後姬尋揚起微笑,不閃不避的看著她,笑容依然天真無邪,和那個傻子相差無疑,又似乎有點不同。
明殊看了他兩眼,依然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蛇精病不傻了?
睡一覺還能治病?
嚇死朕了,快跑快跑!
姬尋:「……」我草!
你踏馬的給老子回來!
睡過就不認帳,是要被抓起來沉塘的!
——
「殿下殿下,不好了。」
六皇子放下手裡的書,看向急匆匆跑來的下人,「何事?」
下人抹了一把汗,「世子妃……世子妃闖進來,往……往皇子妃那邊去了。」
六皇子:「……」
他跟著下人到達皇子妃的住處,正好看到明殊從房間出來,房間裡什麼情形看不清,但是守在房間外的兩個侍衛此時正躺在地上。
「六皇子早啊,有早膳嗎?」明殊揚起笑容打招呼。
早什麼膳!
跑來他府里打人,還想吃早膳,她怎麼不上天呢!!
「世子妃,能解釋一下嗎?」
「你媳婦給我下藥,打她一頓怎麼了?」明殊揚著下巴,說得很是理直氣壯。
昨天她雖然給姬尋吸過毒,可她明明喝過解毒的藥。
而且那蛇毒也沒這個作用。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宋芸嬌。
來之前她去看過大夫,大夫說她體內有一種很輕微,不致命,如果不仔細查看,極其不容易察覺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