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子的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並不會讓人覺得怪異,反而有些憐惜。
朕……大概是進錯了劇本,這其實是個耽美劇,這位世子是個受吧?
明殊將他摁回去,「哭兮兮的像什麼樣子,趕緊睡覺。」
直男殊掀過被子,將世子給蓋住了,連腦袋都沒放過。
可能是怕他悶死,明殊又稍稍拉了拉,露出世子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明殊:「……」
明殊才沒精力哄他,搬了個椅子,坐到窗戶邊。
後面哼哼唧唧的聲音漸漸小了,房間陷入安靜。
一縷風從窗外拂進來,吹滅了房間的蠟燭,只剩下朦朧的月光籠罩住窗邊的人影。
小獸不知從窗外蹦進來,它嘴裡叼了一串類似葡萄的東西,站在窗戶上扭來扭去。
明殊伸手去抓它,小獸靈活的跳到另一邊。
然後當著明殊的面,幾下將那串疑似葡萄的果子給解決了。
明殊:「……」你有種!!
小獸伸出舌頭做鬼臉,讓你跟我絕交!
小獸突然往後面跳開,消失在外面的夜色里。
接著,明殊就感覺自己被人抱住了,她身子一僵。
「媳婦,困。」帶著鼻音的聲音從她耳邊拂過。
他走路都不帶聲也不呼吸的嗎?
要不是他身上有溫度,明殊很懷疑自己現在和鬼待在一塊。
「困就去睡,我還要哄你睡呢?」直男殊絲毫不為所動。
「和媳婦,睡。」
明殊扭頭,月光落在她側臉,只見她緩緩扯開嘴角,「滾。」
世子不吭聲了,但也沒走,就那麼抱著她。
明殊懶得理他,反正抱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她心安理得的躺在椅子上。
「啊嘁……」
世子吸了吸鼻子,往明殊身上蹭了蹭,臉貼著她肩頭。
明殊:「……」
——
躺在床上,世子就跟八爪魚似的纏過來,兩人身上頓時暖和起來。
明殊遲疑了許久,將人摟著,問他,「你身上的傷哪來的?」
世子身子瑟縮一下,臉埋在明殊肩頭,一聲不吭。
明殊微微皺眉,「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摔……摔的。」世子囁喏一聲,「很疼。」
「那可不像是摔的,世子殿下。」明殊語調古怪,「乖,告訴我,誰幹的,我幫你報仇。」
「他們,凶。」世子抓著明殊衣襟,「打,不過。」
明殊嘖一聲,「那是你笨。」
「我……不笨,媳婦,我,不笨,我聰明,爹說過,我聰明。」世子突然急起來,「你別,嫌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