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又喜上眉梢。
她不會無緣無故針對人,肯定是給他出氣的。
還說不喜歡老子,口是心非!
後者慢慢的咬著饅頭,半晌才道:「怎麼跟我沒完?去告御狀?」
李申娘往地上一坐,開始嚎:「哎喲,大家來看看,她把我女兒的手弄成這樣,還如此仗勢欺人,這日子可怎麼過呀!」
四周的百姓討論聲大了起來。
「這怎麼回事啊?」
「好像是她將人家姑娘的手給打斷了……」
「哎,她現在可是郡主。」
「郡主怎麼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她是郡主就能打人了?」
「以前是柳家的二姑娘,現在突然被封了郡主,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郡主……」
有百姓這些議論聲,李申娘嚎得更起勁,「郡主打死人了,快來看看呀……」
面對李申娘的哀嚎,明殊面不改色的微笑,「就算你去告了又能怎麼樣,又沒打死她,皇帝能殺了我?」
李申娘嚎:「大家聽聽,她說的都是什麼話!!欺負我們這些平頭百姓,這世道還有沒有王法!!」
明殊走下台階,侍衛讓開一條路,她彎腰和李申娘對視。
女子笑顏如花,眸底似有溫柔繾倦的微波。
四周的光都變得柔和下來,將她包裹在其中。
「誰讓她碰不該碰的呢。」明殊聲音壓得很低,卻滿是笑意,「她活該。」
碰了不該碰的……
李申娘下意識的看向站在台階上,猶如神邸的男人。
「你個毒婦!」李申娘回過神揚手要打明殊,「你怎麼這麼狠的心,我女兒以後可怎麼辦!!」
不管因為什麼,她女兒都不能這麼白白的受罪。
明殊輕巧的退到侍衛後面。
李花兩隻胳膊似乎都斷了,但明殊記得自己並沒有弄得這麼嚴重,所以現在這情況……
忽的,她瞥見人群中的柳心悅。
柳心悅身子一晃,隱在人群中。
「沒王法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郡主打人還有理了。」
李申娘嚎的內容大多數都是重複,沒什麼新意。
「要我給你準備白綾還是毒藥?」明殊更加的氣定神閒,嘴角勾著淺淺的笑,「保證你一點痛苦都感覺不到。」
李申娘像是被人扼住喉嚨,一個字都嚎不出來了。
她這反應……
怎麼跟她想不一樣呢?
「你也知道我是郡主。」明殊繼續道:「教訓一個人需要什麼理由嗎?我看她不順眼,就想打她,不行嗎?勸大家以後看著我繞著走,指不定哪天我就看你們不順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