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悅和李申談了幾次,都沒結果,還差點被李申占了便宜。
柳心悅氣得不輕,唯一讓她比較欣慰的就是那件事進行得不錯。
現在村子的人基本都相信柳輕是私生女,她信物也拿到了,只要宮裡來人,她就能飛上枝頭。
「柳輕最近在做什麼?」
「什麼都沒做,整天和那個秦玲待一塊,早上出去,晚上回來。」丫鬟回答。
柳心悅皺眉,那個秦玲可是女主……不要出什麼意外才好。
「程公子呢?」
「程公子……」丫鬟遲疑下,「最近也是早出晚歸,大多數時候是跟著……二姑娘,有時候會去鎮上。」
啪!
柳心悅拂掉桌子上的茶杯。
瓷器碎了一地。
「怎麼了這是?」柳父從外面進來,「誰惹我寶貝女兒生氣了?」
丫鬟不敢出聲,福了福身離開房間。
「爹,程公子根本就不理我,上次他還……」讓人將她扔在荒郊野外,柳心悅咬了咬牙,面露失望,「程公子怕是喜歡輕輕,我聽下人說,他們最近形影不離。」
「柳輕那個孽種……」柳父厭惡不已,竟然敢搶他女兒的男人。
柳父片刻後道:「這件事我想想辦法。」
柳心悅乖巧的點頭,好像什麼都聽柳父的。
——
叩叩——
明殊瞪著窗戶,明天就讓人把窗戶給釘死了!!
明殊不想去開窗,睜著眼躺在床上。
然而很快,她就聽見窗戶被人強行破壞,白影從窗戶外面跳進來,重重的呼吸聲隔得極遠都能聽見。
明殊剛翻身坐起來,又被一道力量給撲倒。
滾燙的身體壓在她身上,淡淡的酒香撲面而來。
「程歸!」明殊被壓得猝不及防,「三更半夜闖女孩子的閨房,這就是你們世家公子幹的事?」
壓著她的人,將腦袋埋在她脖子上,滾燙的唇緊貼她動脈,「別動。」
明殊明顯感覺到某處的灼熱,可程歸併沒亂動,只是壓著她,時而輕時而重的呼吸在她耳畔迴響。
明殊:「……」
「你被人下藥了?」
「嗯……」程歸蹭了蹭明殊脖子,「別亂動,不然我不知道會對你做什麼。」
明殊嘴角一抽,「你還能被人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