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公子,我安排人帶您吧?」
「不用了。」
柳父看著程歸帶著兩個美貌丫鬟離開,心中不免感嘆,這京城來的就是不一般,丫鬟都這麼有氣質。
「爹,這個程公子什麼人啊?」柳心悅皺著眉問柳父,她作為一個看過全文的人,竟然完全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
「聽說是京城程家的,那個權傾朝野的程家。」柳父嘆口氣,「也不知道這程家公子來這裡做什麼。」
京城來的。
會不會是……可是不應該提前這麼久呀!
「他沒說嗎?」
「沒有。」他打聽半天,那個程歸看似回答了,實則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那您讓他住在府上?」
「人家想住在咱們府上,爹能說什麼,那些人才是有權有勢,咱們就是小老百姓,哪裡敢得罪他們。縣太爺親自派人跟我說,要好好招待他,不能怠慢。」
柳心悅心思微沉。
「心悅。」柳父突然看著她,「我從縣太爺那裡打聽了一下,這個程公子,可是程家唯一的兒子。心悅,爹知道你不想嫁給李申,爹也看不上那個李申,現在就有個機會……」
柳心悅心底沒敢冒出來的苗頭,被柳父這麼一說,蹭蹭開始發芽。
她如果能抓住一個大人物,那還用待在這裡嗎?
而且……
「爹,知道柳輕是收養的人多嗎?」
柳父想了想,「這件事挺多人知道的……心悅怎麼了?」
當初收養的事,他沒怎麼隱瞞,畢竟突然多出一個嬰兒來,沒有十月懷胎,總不能是天上掉下來的吧?
「爹……」柳心悅湊近柳父耳語兩句。
「這……」
「爹,你聽我的。」柳心悅眸色認真。
柳父不知道柳心悅要做什麼,柳心悅勸說好一陣,柳父才同意。
——
明殊剛離開柳府,就被程歸追上了。
他身後浩浩蕩蕩跟著好些人,從丫鬟到侍衛,走在鄉間小路上,顯得格格不入。
程歸大長腿一邁,和明殊並肩而行,「柳二姑娘很怕我?」
「我怕你?」明殊嗤笑,「我怕你做什麼。」
「那你為什麼躲我?」程歸道:「這不是怕我是什麼?總不能是害羞吧?」
程歸說到後面就有些不正經起來,紈絝氣息畢現。
害羞你奶奶滴熊!
朕是會害羞的人嗎?
「你會對一個陌生人好嗎?」明殊反問:「我跟你又不熟,誰知道你有什麼目的。」
朕這是為了安全起見好嗎?
程歸雙手枕在腦後,「我和你已經見過兩次,不算陌生人了吧?而且,之前你說不待見我,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