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父一噎,將她關到柴房的時候,他就派人來搜過,可這裡什麼都沒有。
柳父視線在明殊身上晃一眼,「你這身衣服哪兒來的?你哪裡來的錢?」
對!
如果不是她拿的銀票,她怎麼會有錢買新衣服。
「哦,我從你閨女身上搶的。」明殊微笑,「不信你問問她去,那錢說不定就是你閨女拿的。」
打了柳心悅後,她順手從她身上把錢袋給拿了,不然她拿什麼買零食。
「你還想栽贓心悅!」柳父不可置信,「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哦,你開心就好。」明殊無所謂的聳肩。
「你……你個孽女!」柳父一張臉氣得通紅,「我現在是教不了你是吧?」
「大概?」明殊腦袋一點一點的,「有自知之明就好。」
朕豈是你能教的?
別說朕不答應,朕的零食都不會答應。
柳父雙目幾乎噴火,抬起手朝著明殊扇下去。
明殊迅速往後一縮,眉眼間滿是笑意,「誒,沒打著。」
柳父瞪眼。
她竟然還敢躲!
要翻天!
「管家,管家,給我把這個孽女抓起來!」柳父指著明殊,「我今天還不信治不了她。」
管家顫顫巍巍的上前,滿頭冷汗。
「老爺……」
「幹什麼,你也要和我作對。」
管家被吼一嗓子,趕緊應下,朝著明殊走過去,壓著聲音勸,「二姑娘,您別和老爺頂嘴了,老爺現在正在氣頭上,你低個頭,認個錯。」
「沒門。」朕有什麼錯,一來就被莫名其妙關柴房,還不給飯吃,朕好欺負呀!
「把家規給我請過來!」柳父突然怒喝。
他今天非得教訓一下這個孽女,不知道天高地厚,這柳家是她能隨便撒潑的地方嗎?
後面的人不敢多言,趕緊去請家規,那是一根很粗的藤條,柳父拿著藤條就往明殊身上招呼。
「老爺老爺……」管家攔著柳父,「有話好好說,二姑娘不是故意頂撞您,您消消氣。」
「你給我讓開。」柳父掀開管家,「我今天要打死這個孽女。」
哎呀媽呀!
想打死朕,繼承朕的零食嗎?
用心險惡!
明殊迅速竄進房內,將門摔上,柳父差點撞到鼻子,臉上肌肉一陣扭曲。
柳父黑著臉,抬腳踹門,「柳輕你給我把門打開。」
「我傻呀,你有本事進來打我呀。」明殊拿東西將房門抵住,然後抱著一袋零嘴坐在旁邊,翹著腿吃。
砰砰砰——
房門被踹得稀里嘩啦的響,明殊仰頭看著門,這破門能堅持多久?
明殊決定先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