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你幹什麼,放開放開,男女授受不親知道不知道,我要叫了,你住手……」
明殊嘴角抽搐。
這蛇精病的戲怎麼就那麼多呢?
朕現在要不要來一句『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回來救你』應應景?
明殊將陸酌完全拽離車子,「不想參加綜藝節目?」
陸酌不滿的捏著被明殊拽過的手腕,「那節目和我的身份不符合,我為什麼要參加,我不參加那種節目。」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就算你這麼看著我,我也不會參加那個節目,那就是個整人節目,我不去。」
「是不是有人故意整我,害怕我回來,搶了他們的風頭?我不要參加那種節目,我不參加,不參加不參加……」
明殊只覺得耳邊全是陸酌的聲音,他的聲音挺好聽,可是連成一片,就像是被加了倍數,念得明殊想打人。
明殊撩袖子。
不行,朕受不了,揍了再說。
「你怎麼打人?」
「你為什麼打我,我只是不想參加節目,你竟然動手……你住手。」MMP老子要還手了!!
陸酌一開始還反抗,後來就不反抗了。
她是總裁,她是任務目標,為了飯碗,為了紅,為了任務——
老子忍。
陸酌等明殊揍完,直接躺在地上裝死。
明殊整理下衣服站起來,看著躺屍的某人,心情順暢不少,總算不聒噪了,世界一片美好,零食朕來了。
陸酌見明殊走了,眸子一瞪,MMP都快從他腦袋上刷起來。
他齜牙咧嘴的爬起來,往明殊車前一趴,「你打了人還想跑,別以為你是總裁我就怕你,你這是違法。」
可以的小妖精碰瓷碰得越來越溜。
明殊演技上線,「需要我給你報個醫院VIP救治,然後再談談賠償問題嗎?」
陸·過氣·搖錢樹·蛇精病·碰瓷酌:「可以。」
——
明殊自認倒霉,帶上陸酌,吃完東西,繼續帶上他,陸酌給明殊展示他話癆的技能。
明殊全程保持微笑。
「你帶我去哪兒?」陸酌總算發現路線有點不對勁,「你不會打算把我賣給人販子吧?」
明殊偏頭加深嘴角的笑意,讓他想起剛從精神病院醒過來的時候,對上精神病患者的那種詭異笑容……
陸酌仔細看看四周的建築,而前方的建築已經清晰可見。
靠!
這踏馬是精神病院。
陸酌抱緊安全帶,「許總,有話好說,我不告你了,真的,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保證不會亂說。」
「你不是需要救治麼,我帶你來看醫生,別激動。」跟朕斗,整不死你朕多吃兩包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