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七比了個OK的手勢。
「這個蔣涵也不知道哪裡好，把趙陽迷得暈頭轉向。要是人品過得去就算了，這個蔣涵完全就是把趙陽當成備胎。」
「對趙陽來說，她哪裡都好。」明殊微微一笑。
「喂，你哪邊的？」
明殊聳肩，「那能怎麼辦？」
羊羊握拳，「我們得讓趙陽看清蔣涵的真面目。」
明殊嘴角弧度微微上翹，「你覺得趙陽知道後，不會怨恨你？」
羊羊詫異，「為什麼，我幫他看清蔣涵的真面目，他不應該感謝我嗎？」
明殊抬手摸摸羊羊的羊頭，「你這麼天真，是吃三鹿長大的嗎？」
趙陽喜歡蔣涵喜歡到已經聽不進去他們的話，如果真的當著他的面揭露蔣涵的真面目，趙陽說不定會和他們翻臉。
羊羊反應好幾秒，『啪』的一下拍開明殊的手，「你罵我！是朋友就幫忙，誒，我管你，反正你得幫忙，我不能看著黛兒被這麼欺負。」
「……」
感情這事最複雜，明殊有點不太想摻和。
——
羊羊拉著明殊單獨找了趙陽，告訴他那個鐲子的事，但和明殊想的差不多，並沒什麼結果。
羊羊差點把趙陽打了一頓，最後雖然沒打成，但雙方也是鬧得不歡而散。
自那天后，趙陽就和他們疏遠不少，反正明殊幾次聚會是沒看到他。
「北北，我給你發個地址，你趕緊過來。」
羊羊的電話在明殊開會的時候打進來，她示意林溫越代替自己開會，拿著手機離開公司。
眾人：「……」總裁又翹班，還是在開會的時候翹班，能扣工資嗎？
羊羊給的地址是個酒店，她做賊似的坐在酒店對面咖啡館。
「幹什麼呢？」明殊坐下招呼侍者點東西。
羊羊拿一本雜質擋著臉，「我剛才看到蔣涵和一個男人進了酒店。」
明殊嘴角一抽，「你還沒放棄呢？上次你和趙陽說那麼多，他聽進去了嗎？」
羊羊握緊小拳頭，「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曝光蔣涵的真面目，你和我進去看看。」
「等我吃點東西。」朕需要寵幸一下零食。
「吃什麼啊，現在就去。」
明殊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你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看到他們進去，現在才過去多久？就算他們想做什麼，也來不及，我們晚點再進去，正好。」
羊羊覺得明殊在忽悠自己，但是又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等明殊吃完，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羊羊等不及，拽著明殊就往裡面跑。
然而酒店是五星級，客人的隱私不能暴露，羊羊連蔣涵住哪一層都不知道。
「許總，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