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明殊只留下這兩個字,走進旁邊的咖啡館。
「請問有預約嗎?」
「有。」
侍者帶明殊去包廂,陸酌落在後面,他只帶了墨鏡,剛進去,就聽見一聲尖叫。
陸酌瞬間被幾個剛準備離開的女孩子圍住。
「是陸酌,陸酌……天吶,我終於看到陸酌了。」
「陸酌,能簽下名嗎?」
「陸酌你還拍戲嗎?我好喜歡你,你一定要繼續拍戲,這一年你都沒有新戲,我感覺這生活都沒意思了。」
「對啊對啊,你一定要繼續拍戲,我們永遠支持你。」
陸酌給那幾個小女生簽名,然後露出兩顆小虎牙,「不好意思,能不能拍戲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們公司總裁她大概是想雪藏我。」
「啊……為什麼呀,你這麼好,為什麼要雪藏你?」
陸酌無辜,「因為她想潛規則我,我不同意,她就想雪藏我,逼我就範。」
幾個小姑娘張大嘴。
陸酌豎起食指放在唇邊,「你們千萬不要說出去哦,不然我會被雪藏更久,你們以後就更見不到我了。」
明殊扶著包廂門,對著侍者微笑,「去把那個蛇精病帶過來,別讓他擾民。」
就沖這瞎編排朕的架勢。
除了那個蛇精病還能有誰。
侍者往陸酌那邊看一眼,應下,趕緊往回走。
正好有別的侍者上前,兩人一起把陸酌從包圍圈中解救出來,將他安全的送進包廂。
侍者A有些好奇,「那是《清宮》的男主吧,好像是叫陸酌,以前挺火的。」
侍者B點頭,「就是他,我以前還挺喜歡他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年都沒新作品,也沒參加什麼活動,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看到他了。」
侍者A疑惑,「剛才他們說什麼雪藏,不會是得罪人了吧?」
侍者B無奈的笑笑,「那誰知道,這圈子複雜著呢。別說了,幹活吧。」
包廂里。
已經有一個男人等著,看上去四十多,兩鬢生了白髮,但氣質出塵,猶如脫離凡塵,不問紅塵的大師。
「許總。」男人微微頷首,視線落在陸酌身上,許是不認識,只點了下頭。
明殊拉開椅子坐下,陸酌選擇坐在明殊旁邊。
明殊沒看到桌子上有吃的,直入主題,「我找你什麼目的,羊羊都跟林先生講過了吧?我也不廢話,這是合同。」
男人看了一眼合同,沒有翻開,「許總,我已經不做這一行很久了。答應來見你,也只是那小丫頭求我半天,覺得和許總見一面比較好。」
「南錦灣的那棟別墅。」明殊微笑著從包里摸出另外一份合同,一派從容鎮定,「簽了這份合同,這棟別墅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