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色一天一天暗下來。
明殊揮手讓太醫們退下,房間很快就只剩下明殊和君絕,暖黃的光跳躍,將兩人的身影籠罩得朦朧模糊。
明殊起身,坐到君絕身邊,手放在他腹部上,「厲害了愛妃。」
君絕打開她的手,「我沒懷孕。」
沒!懷!孕!
摸什麼摸,有什麼好摸的,讓你摸的時候你不摸。
「那怎麼太醫把脈都是一個結果。」明殊收回手,噙著淡笑,「如果不是懷孕,那是什麼?」
君絕下意識的摸了下手臂,明殊視線順著移過去,伸手想去拉他胳膊。
他突然傾身,將明殊推倒在軟榻上。
有些涼的吻落在明殊唇瓣間,他按住明殊的手,阻止她的動作。
不知哪兒吹來的風,將殿內的所有蠟燭都吹滅。
明殊趁機摸了他胳膊,摸上去很光滑,沒什麼問題。
「陛下……」君絕聲音低沉的喚她,「能認真一點嗎?」
「小心孩子。」
「……」MMP老子沒有孩子,沒有!
殿外嘩啦啦的雨聲掩蓋了房間曖昧的聲音。
——
第二天一早,明殊先去上早朝,讓太醫們候在仙羽宮外,好好瞧瞧,那個蛇精病到底是什麼毛病。
然而她早朝還沒上完,蓮心就風風火火跑來。
君絕失蹤了。
太醫們剛集體給他把完脈,出去商量一陣,再進去人就不見了。
房間沒有打鬥的痕跡,只有窗戶開著,很明顯是君絕自己跑的。
明殊:「……」
好啊!
帶著朕的兒子跑路,膽兒挺大的,別讓朕抓到你。
明殊讓人滿城找君絕,然而幾乎將皇城翻遍,也沒找到君絕,那些大臣們卻覺得君絕不見了是一件好事。
外面的大雨已經停了,瘟疫在這場大雨後,突然就奇蹟般的轉好,那些感染瘟疫的人,慢慢的痊癒。
「陛下,君絕就是個不祥之人,他一走,瘟疫就好了,陛下,請您廢除君絕鳳君。」
「陛下這是上天的選擇,您不要逆天而行。」
「如今鳳君失蹤,許是天意,請陛下廢除鳳君。」
「請陛下廢除鳳君。」
朝堂上這樣的聲音多了起來,周丞相老神在在的站著,低眉垂眼的看著地面。
周丞相四周的大臣們,看看喊廢除鳳君的同僚,又瞅瞅坐在上面嘴角含笑的帝王,最終決定跟隨周丞相。
明殊笑,「你們要不把朕也廢了?」
大臣們稀里嘩啦的跪一地,誠惶誠恐的高呼,「臣等無此意。」
「除非哪天朕不坐在這裡,否則君絕永遠都是鳳君。」明殊笑容加深,「所以你們想廢除他,先造反登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