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涼猛地往後掠去,他感覺到危險……但是他衣領很快就被人拽住,身子不受控制的後退,面前景色巔轉,後背傳來真實的痛感。
胸口被踩住,斧頭抵著他喉嚨,「現在我們可以聊聊。」
「東傾你去死吧!」
寧芙蓉不知什麼時候進了屋,此時拎著一把染了血的刀,朝著明殊刺過來。
明殊側身避開,抬手拍在寧芙蓉肩膀上,寧芙蓉踉蹌一下,下意識的想用刀穩住身體。
噗嗤——
刀劍沒入孟涼身體,孟涼倒抽一口冷氣。
寧芙蓉也沒想到自己會刺到孟涼,她鬆開手,臉色蒼白的往後退開,「我……我……」
「是她。」寧芙蓉指向明殊,她眼底有些畏懼,「是她推我,孟涼,不關我的事。」
孟涼看到刀上的血,臉色更是陰沉,抬手將刀生生的拔了出來。
拔出來的那瞬間,血液說是噴濺都不為過,地面上滿是血污。
明殊先把寧芙蓉放倒,再次將孟涼壓回去,她眉梢眼角都是笑,「朕有點事想問你。」
孟涼忍著身體的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是從哪兒來的?」
孟涼頭皮炸裂,他略顯驚恐的看著明殊。
轉念一想不對,他又極快收斂自己的情緒,「陛下莫不是失憶了,我自然是從孟家來的。」
「你知道朕問的什麼。」明殊語帶笑意,輕輕柔柔很是好聽,「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從哪裡來的,誰讓你來的,為什麼要攻略朕或者……殺掉朕?」
孟涼前後態度相差太大,加上他帶走寧芙蓉的手段,不讓明殊的懷疑都不行。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孟涼瞥開視線。
孟涼看上去平靜,實際上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懵逼加震驚中。
「啊——」
孟涼神情突然扭曲,他身體一震痙攣,眼底湧出一股恐懼和痛楚,仿佛正在經歷著什麼可怕的事。
他對上面前盛滿笑意的瞳孔,從來沒有什麼時候,像此刻這麼恐懼過。
「我不知道。」孟涼咬緊牙關。
不管明殊做什麼,孟涼都是咬定不知道,仿佛明殊在無理取鬧一般。
「行,朕換個問題,你告訴朕,君絕是什麼人。」
孟涼每根神經都在疼,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幾個字,「前朝舊皇。」
明殊不覺得孟涼是個硬骨頭,可現在孟涼卻能一口咬定……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規定,不能說?」
孟涼:「……」你踏馬知道還問!
明殊微笑,「行唄,我問,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就行。」
孟涼:「……」
「君絕和你來自同一個地方對嗎?」
孟涼沒反應。
明殊拍了他一下,孟涼臉色扭曲,緩慢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