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突然冒出來,花澗臉上的表情差點來不及收回。
他探出半個身子,抓住明殊的手腕,另一隻手摟著她腰,將她帶進了閣樓。
砰!
窗戶關上,帶進來幾瓣桃花,悠悠揚揚的落在地面。
狹小的床上,明殊被壓在下面,花澗摁著她雙手,平靜的目光泛起幽深,「很好玩是吧?」
「你先算計我的。」明殊理直氣壯,「我們算扯平。」
誰讓這蛇精病先給朕挖個女朋友的坑。
「扯平?」花澗語調微微起伏,「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你親口答應的,怎麼能扯平呢?」
他被金東一在下面追著打。
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
她竟然跟他說扯平?
想都別想!!
明殊抿著唇,「分手吧。」
回應明殊的是花澗熾熱的吻。
花澗的聲音良久才響起,「想都別想。」
——
翌日。
明殊先醒,她一抬頭就看見花澗的臉,明殊伸手摸了一把,又親了一口,花澗沒反應——她便一腳給踹了下去。
突然掉到地上的花澗:「???」
花澗從地上坐起來,仰頭看著床上的人兒,粉粉的一團,格外賞心悅目——如果她沒將自己踹下床的話。
花澗慢慢的站起來,「大清早的,你鬧什麼?」
明殊身上衣服沒少,可脖子上隱約可以看見痕跡。
但是昨晚真的沒發生什麼不可描述的事,花澗還差點憋成內傷,此時看到明殊,只覺得更氣。
去踏馬的未成年!!
明殊可能還有點迷糊,此時只是本能的道:「餓了。」
餓死你得了。
花澗穿上衣服下樓,金東一拿著斧子在院子晨練,揮得那叫一個氣勢磅礴,虎虎生威。
圓滾滾跟死了似的攤在桃花樹下。
「那丫頭呢?」金東一幽幽的叫住花澗。
我床上啊!
「樓上。」花澗淡淡的應一聲。
金東一的斧子刷的一下砍了過來,咆哮聲也隨之響起,「老子讓你別招惹她,你可倒好,還給老子弄床上去了!!」
花澗:「……」
兩人在院子裡過了幾招,金東一喘著粗氣問:「你們發生關係了?」
「沒有。」
金東一像是鬆口氣,突然語重心長的道:「花澗,你不要禍害她,那丫頭是個有天賦的,也許可以得道。」
「這個世界,沒有道。」
花澗整理下衣服,轉身離開院子。
金東一看著花澗離開的背影,良久才往閣樓的方向看去,眉頭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