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意。」
綠毛：「……」得得得，您是大佬，您說了算。
突然有點同情閻爺。
綠毛將東西收拾好，全部放到地下室的保險柜里。
——
閻湛晚間才回來，外面下著雨，他渾身濕透，回來就坐在沙發上，也不說話。
明殊聽綠毛稟報，從樓上慢吞吞的下來，「出去一趟就丟魂了，需要我給你找個道士來看看嗎？」
閻湛頭髮還滴著水，明殊眉頭微蹙，她站到他面前，「說話，怎麼了？」
「沒怎麼。」老子很生氣，沒看出來嗎？
「衣服脫了。」
閻湛總算有點反應，他先是抬頭看向明殊，隨後反問：「脫衣服幹什麼？」
「這衣服醜死了，脫掉，扔出去。」明殊坐到他對面，頤指氣使，「還有褲子，全部脫掉，不然你整個人都滾出去。」
閻湛：「……」蛇精病啊！
外面下著雨，閻湛可不想滾出去，別墅也其他人，沒有明殊的允許，沒有人會進來，閻湛將衣服脫掉，連同褲子一起。
明殊將毯子砸在他身上，「滾上去。」
「你別太過分。」
「我就過分怎麼了？」明殊笑，「誰讓你不走的？」
氣不氣？氣就對了！
閻湛差點一口血噴死她，要不是為了任務，誰願意留在你這個蛇精病身邊。
喜歡她個屁！
老子才不喜歡喜歡她。
閻湛裹著毯子上樓，心底把明殊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氣死他了。
明殊看著閻湛消失在樓梯轉角，等了一會兒，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和褲子，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沒多少東西，一個錢包，一把槍，一串鑰匙和一個手機，手機已經關機。
明殊將東西收好，將衣服拿出去給綠毛，讓他全部扔掉。
做戲做全套。
明殊回到房間，閻湛換一身衣服，靠著床，看著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幕。
明殊他的東西放到床頭上，拉開被子上去。
明殊躺在床上，閻湛就跟雕塑似的杵在那裡，明殊有些煩躁，來回翻了兩圈，伸手摸他。
閻湛竟然躲開了。
他有些僵硬的起身，「我去隔壁。」
明殊：「……」
「隨你。」
閻湛關掉燈，出了房門。
【九少，你別作死啊！】一出門系統就嚎了起來。
閻湛將系統屏蔽掉，推開隔壁的門，坐在黑暗裡，看著窗外的雨幕。
他需要想想，為什麼自己會留下那樣的暗示，以及她到底是誰，她對自己來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