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徽氣鼓鼓的,「他想騙我把你讓給他,沒門。」
明殊拆台,「我本來就不是你的。」
玉徽覺得她不認帳,很正常,沒什麼好奇怪,對,不奇怪,她本來就是這麼渣,一點也不奇怪。
MMP……老子掐死她。
當然玉徽沒掐死明殊,他負氣走了。
明殊看著他背影,笑得開心,炸毛的樣子果然好……明殊突然愣了下,快速追出去,見玉徽走在街道上,她幾步追上去,牽住他的手。
玉徽看她,舉著兩人交握的手,「師父不是說不是我的,現在這是做什麼?」
「牽你一下怎麼了,你全身上下我哪兒沒摸過?」明殊笑吟吟的懟回去,「要不給你點錢?」
玉徽:「……」誰要你的臭錢!
玉徽哼一聲,牽著她往前走,晚上的街市也挺熱鬧。
「師父,你還回仙界嗎?」
「回啊。」還要那麼多仇恨值等著朕,當然回。
玉徽不說話了。
明殊望著街邊的小吃,心早就飛了,要不是怕玉徽出什麼事,她都想鬆開他去尋找真愛。
等明殊吃完一條街,才心滿意足的找地方休息。
「師父,你吃飽了吧?」玉徽只要了一間房,一進門,就把明殊摁在房門上。
明殊不假思索的回答,「我還能吃。」
放開朕,朕還能大戰三百回合。
玉徽一邊脫她衣服,一邊親她,曖昧的道:「我餵師父。」
——
明殊被折騰一晚上,精神倒是不錯,她扭頭就看到正盯著她看的人,黑眸里滿是柔色,帶著淺淺的愛意。
明殊愣了下,張了張嘴,「早。」
「師父早。」
後面的話便被他堵在嘴邊。
明殊被親得氣喘吁吁,面色緋紅,偏生罪魁禍首還曖昧的問她,「師父喜歡我嗎?」
明殊搖頭,掙扎著要起來。
昨晚他不知道問了她多少遍,以為她會在那種時候失去理智,天真!
喜歡你也不會告訴你啊,二百五,放開朕!!
玉徽將她禁錮在懷裡,「那師父喜歡我親你嗎?」
「還行。」明殊點頭,「比外面那些人技術好。」
外面……那些人……技術好……
她在外面還養了小白臉?
MMP都是誰!!
玉徽就愣神這會兒,明殊已經起床,慢悠悠的開始穿衣服。
「師父,給我穿衣服。」
玉徽坐在床邊,眸光幽幽的看著她。
明殊想了想,不是搶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