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徽。」
「師父……」玉徽抬頭,看到明殊,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忍著點。」明殊往下面看一眼,謝初陽已經帶著龍紗雪上來,明殊將小獸摸出來,直接往陣法上面砸。
啊啊啊啊!!!
鏟屎的!!
你混蛋!!
小獸的慘叫聲猛地炸開,特別刺耳。
小獸砸在金色陣法上,陣法晃動一下,小獸被彈了回來,明殊接住小獸,再次砸過去。
鏟屎的,我跟你沒完!
小獸這次砸進了陣法,落在玉徽旁邊,它渾身的毛都豎著,看上去極其暴躁,在陣法上蹦躂兩下,整個陣法徹底崩潰。
他身子往下落下。
明殊從下面接住他,「你身上哪裡來的妖氣?」
玉徽摟著明殊脖子,「我不知道。」
可能是因為陣法的原因,他看上去有些難受,但卻固執的從懷裡摸出一個錦囊塞給明殊,「師父你看。」
那裡面是上次明殊吃的那種果子。
「你就是來摘這個的?」
玉徽點頭,「師父喜歡。」
明殊心底有點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明知道他只是演戲,心底卻還是忍不住發軟,發酸。
她將果子接過,放進袖子裡,摟著他腰,往上面升了一段距離。
謝初陽沒想到明殊這麼容易就將陣法給破了,他沉著眉眼,「銀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在做什麼。」明殊嘴角勾著三分笑意,身後茫茫的山石,看著幾分異樣的古怪。
謝初陽再次重複,「他身上有妖氣。」
明殊展開眉眼,緩緩的笑起來,如三月春風柔軟溫和,「那又如何。」
別說他身上的妖氣來得古怪,就算有,那又如何。
謝初陽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重創,有點呼吸不過來,光芒仿佛都變得刺眼起來,她說那又如何,這意思就是要護到底了。
他沒想到一個玉徽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上次的事,他就不應該離開。
「師父,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妖氣。」玉徽為自己辯解。
明殊手掌撫著他後背,似乎在安撫他。
而就在此時,天邊黑壓壓的天兵從南北兩方過來,領頭的是仙帝。
媽呀!來這麼多人,是想嚇死朕,好繼承朕的零食嗎?!
妖界和仙界不和多年,妖界一直蠢蠢欲動,想要取締仙界,如今仙界出現妖氣,仙界怎麼不緊張。
「初陽仙尊,怎麼回事,為何會有妖氣?」
仙帝顯然是匆匆趕過來的,對這裡的事還不是一知半解。
謝初陽將嚇得有些懵的龍紗雪交給旁人,對著仙帝道:「我回來的時候路過荒山,遇見玉徽,發現他身上有妖氣,設陣困住他,卻被銀箏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