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換完衣服,明殊這才坐在床邊出神。
外面的天色暗下來,房間只有幽幽的微光,她的影子投在地面,蕭索孤寂。
明殊腰間突然被一雙手抱住,溫熱的身體貼上來,「師父,你在想什麼?」
地上的影子被另外一個影子蓋住,驅散了涼意。
明殊沒掙開他,只是靜靜的道:「沒什麼。」
玉徽也沒再問,下巴擱在她肩頭,嗅著她發間的梨花香氣,她白皙的脖子掩在烏黑的秀髮里,他湊過去吻了吻。
那一瞬間,心跳如擂鼓。
玉徽有些口乾舌燥。
「玉徽,我可是你師父。」明殊突然出聲。
孽徒啊!!
「嗯,我喜歡師父。」玉徽應下,蹭蹭明殊的脖頸,熱氣灑在她耳邊,「師父喜歡我嗎?」
被她抱著的人,突然起身,將他壓在身下,她長發落在他臉上,酥麻,牽動著他每一根神經。
「你不能喜歡我,你不知道嗎?」她的聲音落下,含著笑。
「可是……我想喜歡師父。」玉徽雙手放在明殊腰上,圈住她,像一個想得到一句誇獎的孩子,「師父喜歡我嗎?」
「我不喜歡你。」
「師父說謊。」
玉徽突然仰頭,準確的對準她的唇咬了下去,就是咬,明殊微微抽口氣,他舌尖毫無防備就進去了。
玉徽仗著如今身高,輕易翻身,將明殊壓在下方。
他身上的溫度在升高,可他身下的人卻沒反應,只是任由他啃咬一般的親吻。
「師父……」玉徽有些泄氣,她果然不喜歡自己。
不然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明殊微不可查的揚了揚的唇角,慢慢含住他的唇,她的吻如她的笑容一樣輕柔,春風一般繾倦。
玉徽從最初的震驚,到狂喜,隨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淪。
他在找她。
是她。
就是她。
他喜歡她。
無數的聲音匯聚過來,玉徽腦子有些亂,可他卻堅信,他留下的信息不會錯。
他在找面前這個人。
聯合自己的處境,玉徽很快就得出大概結論,他雖然還不清楚為什麼會在不同的世界遇見同樣的人。
可他給自己下了如此重要的暗示,就證明面前這個人對他很重要。
——
翌日。
陽光從窗外撒進來,幾隻鳥兒停在窗柩上唱著歌。
玉徽蹙了蹙眉,動了下身子,被子下柔軟溫暖的身體,讓他一個激靈,意識瞬間回籠。
他垂眸看伏在他胸口的人,想了一會兒,眉眼都忍不住染上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