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煩……
不知道坐了多久,外面的說話停止了,玉徽這才跳下床,慢吞吞的走出去。
夜月真君果真走了,明殊躺在梨花樹上,他踩著滿地柔軟的梨花,走到她面前,「師父。」
「喲,還沒死呢。」說不定就拉到仇恨值了呢?!
玉徽:「……」
冷靜。
不和她計較。
穩住!老子能贏!
「我……」玉徽斂住眼底的暴躁,「我怎麼回來的?」
「我抱回來的唄,不然你還能夢遊回來?」
玉徽:「……」冷靜冷靜,攻略說了,不管目標有多氣人,都不能生氣。
「它死了是嗎?」他感覺得到,那隻和自己聯繫的凶獸死了,所以他才感覺身體像是被生生的剜去一塊肉。
「嗯。」
玉徽倒不覺得可惜,那東西本身也不是他的,只是它死了,自己身體不好受,有點煩躁。
玉徽故作茫然的看著她,「襲擊我的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被襲擊的不是你,你沒看清?」她檢查過九連山所有地方,沒有發現任何奇怪的地方。
玉徽搖頭,「速度太快了。」
小獸都沒看清是什麼東西,可見那東西的速度有多快,玉徽沒看清也正常。
「我們不去找那個東西嗎?」九連山上有這麼一個東西,一點也不關心,她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明殊捏著梨花,語氣輕緩,「找著算你贏。」
玉徽:「……」
老子又沒說輸贏的事!
贏了還沒獎勵。
老子才不干。
雖然明殊沒去找那個東西,可小獸成天在山上竄來竄去,玉徽練功的時候,偶爾能看見它飛快的在林間跳躍。
他試著去抓過它,可每次都被小獸兇狠的扎得不輕。
這隻小獸似乎只親近那個蛇精病,看到生人,它還會躲開。
小獸也沒找到那個東西,它仿佛消失了,九連山風平浪靜。
「玉徽。」明殊叫住掃地的玉徽。
「師父。」又想整什麼么蛾子。
「這東西看著怪丑的,跟你很配哦。」明殊將一枚玉佩扔給他,下面綴著流蘇,粉色的……
玉徽:「……」
什麼叫看著怪丑的,跟老子很配?
老子哪裡丑了!!
反派是不是都有一個眼瞎的毛病?
MMP老子不幹了!!
——
龍紗雪在懲戒台受罰,明殊隔三差五的來圍觀。
擺著小桌子,吃著小點心的那種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