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天界的時候,也沒有帶它,誰知道它怎溜進來的,還傷了人。
明殊看著他手不斷滴血,嘴角勾起幾分嘲諷的笑意,從癩蛤蟆嘴裡將他的手搶回來,癩蛤蟆頓時不樂意,張口就要咬明殊。
小獸從旁邊彈跳過來,撞在它腦袋上,癩蛤蟆被撞得歪了腦袋,似乎被撞暈了。
鏟屎的,能吃嗎?
明殊看小獸一眼,小獸嫌棄的哼一聲,跳在癩蛤蟆腦袋上蹦迪。
癩蛤蟆像是很怕小獸,匍匐在地上不敢動彈。
明殊檢查他的傷口,應該是自己劃的,傷口很大,她想這被癩蛤蟆舔過,就有些惡寒,趕緊用法術變出水給他沖了沖。
血水流淌到地上,浸進泥土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玉徽露出幾分忐忑,「師父,它被發現,我會不會被趕出仙界?」
明殊捏著他的手,任由血跡流淌到她手心,抬眸輕笑,「趕出仙界?」
玉徽試探,「不會嗎?」
「當然不會。」明殊語調悠揚,她惡意的往他面前傾了傾身,「你會被扔進黑水池。」
玉徽臉色一白,「師父……」
明殊笑容淺淺,朕就看你表演。
她也不是嚇唬他,被發現飼養凶獸,他真的會被扔進黑水池裡面。
「風水輪流轉,之前還囂張的要將別人扔進黑水池,現在就輪到自己了吧。」
「不就是黑水池,有什麼好怕的。」少年的囂張氣焰又揀了回來,「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師父放心,我絕不會拖累你。」
老子要死也要拉著你一起!
「是麼,那我現在就去給仙帝說說,成全你這個願望?」
玉徽噎住,半晌憤憤的道:「你去啊,反正你也不想收我這個徒弟!」
「你這麼有自知之明,怎麼就纏著非要拜我為師?」
對面女子的目光依然笑意盈盈,可在身後霧氣繚繞的襯托下,有幾分幽深。
玉徽心底微微驚慌,面上卻強作鎮定,「你長得好看啊,那些人長那麼難看,我為什麼要委屈自己,我的師父,當然要是最好的。」
果然夠膚淺的。
明殊不逗他了,一邊用法術給他療傷,一邊道:「解藥給我。」
「我又沒有解藥。」玉徽哼哼,「解藥在蓬萊,我沒帶出來。」
明殊:「……」
沒帶解藥出來,還敢牽著凶獸到處溜?
你特娘的是上仙界報社的吧?
這蛇精病一定來和朕作對的。
次次都折騰朕的仇恨值目標。
「仙尊,您在哪兒?」梧桐驚慌的聲音從耳邊響起,「西嶽山來人了,氣勢洶洶的,來者不善,仙尊,您趕緊回來吧。」
明殊甩開玉徽的手,叉著腰喘兩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