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徽在後面得意,不顧梧桐的阻攔,站出來揚聲道:「誰讓他們說師父壞話,我打他們都是輕的,下次再讓我聽見,別怪我不客氣。」
「你你你……」
「仙尊你看他什麼態度。」
「蓬萊島主在此,也不敢這麼囂張,仙尊你不能包庇他,必須給個交代!!」
天界有天界的規矩,蓬萊仙島如何他們管不著,可在天界放肆,那就是對他們的藐視。
「他們說我什麼?」明殊不理會其他人,垂眸看著玉徽。
玉徽揚著小臉,語氣傲然的道:「他們說師父是個老女人嫁不出來,還說師父想要破壞謝初陽和那個什麼的雪,議論師父……」
「住口,你胡說,我們沒說過!!」有熊孩子打斷玉徽,臉色漲得通紅,「他胡說八道,我們沒有在背後議論過仙尊。」
而那些家長們臉色則有些奇怪起來,他們顯然不知道玉徽為什麼要打他們的孩子,只當是玉徽在蓬萊仙島囂張跋扈慣了……
「我胡說?你,你你,還有你,昨天課休的時候,你們就在學府後面的荷花池那裡,我聽得一字不差,你敢說不是你們?」玉徽語氣篤定。
「我沒有!」
「他胡說八道,我們沒有非議仙尊,課休的時候我們根本沒去過荷花池,」
「對對對……」
非議仙尊雖然沒什麼明文規定,可仙尊如果抓著這個不放,他們也是要掉層皮的。
幾個熊孩子知道事情嚴重,統一口徑咬定自己沒有說。
而家長哪裡不了解自家孩子,見這場景就知道他們肯定是在背後議論過,而且還真被這小霸王給聽見了。
明殊聽得耳朵疼,她抬手指著一個仙君,「去把流光鏡拿過來。」
流光鏡,可以查看過去發生任何事,這要是把流光鏡拿來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幾個熊孩子白了臉色,抓著自家父母的手哆嗦。
被點名的那個仙君驚了下,支吾道:「仙尊,沒必要動用流光鏡,就是小孩子玩鬧……」
「是是,小孩子出手難免沒分寸,我們也有不對,不該大驚小怪,小孩兒嘛,打打架正常,想當年我們也是這麼過來的。」
明殊笑,「別啊,我看看是誰說謊,他要是說謊,我就把他交給你們處置怎麼樣?」
玉徽心底驚了下,她什麼意思?
不過轉念想想他也沒什麼好怕,反正他說的是事實。
他確實是聽見這幾個熊孩子議論她,不過他打他們,倒不是因為她,但是能加分他不介意往自己身上攬。
「仙尊……」
明殊嘴角勾著淺淺的弧度,眾仙只覺得那笑容仿佛是催命符。他們面面相覷,最終一人離開,去拿流光鏡。
趁著這個時間,眾仙在心中思考對策。
流光鏡有專門的仙官看管,誰知道來的卻不是看管流光鏡的仙官,而是龍紗雪。
龍紗雪和明殊行禮,仿佛他們之間沒什麼不愉快一般,「木喜仙君下凡間去了,所以仙帝讓我暫時保管流光鏡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