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翼很危險，但面前這個兩千年的靈偃更危險。
「我……我不知道……」趙德生吐字困難，「上山之後，他……就……不見了。」
也不知道趙德生說的是真是假，靈偃似乎也不在乎，「他總會來的。」
那麼誘人的力量，孤翼怎麼可能會不來。
靈偃將趙德生扔出還沒消失金色屏障，正好砸在外面天師團中。
「安歌！」
謝回極為震驚的大叫聲讓靈偃一愣，他迅速衝出金色屏障，屏障在他身後散成光點，散在空氣里。
「大叫什麼？」明殊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想嚇死誰？」
謝回：「……」
靈偃看著明殊好端端的站在那邊，直接大步走過去，「怎麼回事？」
明殊攤開手，古玉碎成兩塊。
「我一捏它就碎了。」明殊有些鬱悶，「太不結實了。」
謝回還心有餘悸，剛才那枚古玉散發出來的光仿佛要將她吸走，可在靈偃出來的時候，光芒突然就消失了，她好端端的站在那裡，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玩意碎了，還有用嗎？」明殊又問。
剛才她如果不捏碎古玉，可能出事的就是自己。
「沒事。」靈偃像是安撫。
然而明殊和靈偃心底都清楚，事情大發了。
古玉被人帶走沒碎，他都會出現那樣的情況，現在古玉直接碎了，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誰也不清楚。
明殊握緊靈偃的手，無聲的沖他笑笑。
靈偃心底無端的一暖。
罷了，到時候大不了去十九層待一段時間。
——
趙德生被抓住，他可能是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失敗，他每一步都算計得很好，他今天敢來這裡，也是有把握的，可為什麼最後自己會落得這個下場？
「等等，我有話問他。」
趙德生不走，目光直直的望向靈偃。
「古玉不是用來封印你的力量，是用來幹什麼的？」
靈偃聲音冷淡，「讓我保持清醒。」
讓那些東西不能隨便控制他，但他從沒說過，那些東西不控制他的時候，他的力量會減弱。他們共用一個身體，身體本身的力量不會變，只是看主宰的是誰。
趙德生腦中極快的閃過什麼，良久他才大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趙德生有些不甘心，但自己的計劃出了錯，他怪不得誰。
他不應該這麼急功近利。
都是孤翼……
一直催促他。
如果再給他一些時間，他一定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