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臨深呼吸一口氣,不和蛇精病計較,不和蛇精病計較,不和蛇精病計較,重要的事說三遍。
明殊沒出聲。
舒臨看著面前的牛排,確實感覺哭得有些餓,他拿起刀準備切,卻發現牛排是切好的,每一塊的大小都差不多。
明殊坐在裡面看手機,頭也沒抬的道:「小朋友就不要用刀,很危險。」
舒臨:「……」她這是諷刺他連牛排都不會切嗎?
——
吃完牛排,明殊去結帳,回來的時候看到舒臨撩著衣服,露出腹部。
許還是少年的身體,身上還沒腹肌,但也沒有多餘的贅肉。
這是在看吃牛排長沒長肉嗎?
舒臨放下衣服,轉頭就見明殊看著他,他慌了下,站起來,「好……好了嗎?」
「走吧。」
舒臨趕緊跟上明殊,回到小區,舒臨還有些怕,左右看看,沒見到蕭景寒,他才鬆一口氣一般。
明殊沒問他蕭景寒為什麼打他,也沒問他為什麼哭,如果可以她現在只想傷口上撒點鹽,氣死他。
「我能跟你上去嗎?」舒臨在電梯裡沒按樓層,小心的詢問明殊。
明殊笑了下,「你不怕我殺了你,就上去。」
「……」殺人犯法的知道不,蛇精病!舒臨鎮定的露出一個笑容,「你怎麼會殺了我,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
「你很了解我嗎?」明殊看著電梯跳動的數字,「你和我才見過幾面,怎麼就……」
叮——
明殊踏出電梯,回眸微笑,「知道我不是那種人呢?殺人犯會在臉上寫著我是殺人犯嗎?」
舒臨:「……」
這話好像是在嚇唬他,但不知道為什麼,他有另外一種感覺,這話帶有另外的含義。
可是什麼含義,他又說不清楚。
舒臨在電梯門快要關上的時候走出去,跟著明殊進屋。
屋子裡還是那個味道,奶香和糖果,他走到沙發坐下,見明殊在幾個房間來回走,也不知道在找什麼。
舒臨有些出神,他身邊往下陷了陷,他猛地回神。
冰涼的東西被塞進他手裡。
「死在我家,我可懶得拋屍。」
嗯?
正常人的思維不應該是報警嗎?
舒臨瞅著手裡的藥和棉簽,心情突然飛揚起來,不過臉上還保持著那種傻乎乎的樣子,拿著藥沒動作。
「我怕疼。」舒臨突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