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對自己的臉很有自信。
「果然夠不要臉。」
封北哼一聲,「那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明殊微笑,「我不喜歡你,也不喜歡上你。」
封北秒懂,可老司機封北很鎮定的哼一聲,「總有一天你會喜歡的。」
蛇精病動不動就開車,要不是老子車技好,早特麼翻車了。
「你想說日久生情?」
「難道不是?」
明殊笑容明媚,眸子裡仿若綴著春風,輕柔的嗓音隨風而至,「殿主試試便知。」
封北:「……」到底是誰不要臉?
明殊帶著封北回五絕神教,路過一個城池的時候,見到了聶霜。
她正在逃命,追她的人似乎是某個青樓勾欄的打手。
聶霜被後面的人追到,按到地上,她瘋了一般的掙扎,卻始終沒有掙開,最後連嘴都堵上了。
那些人壓著她往回走。
明殊和聶霜的視線撞個正著。
她狼狽不堪,她攜俊美男子立於人群,淺笑而視,那一瞬間聶霜前所未有的恨。
她想殺了她!
可是她現在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那些小蟲子讓她沒有反抗的能力,她只能任人宰割。
「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那麼針對聶霜。」她偷了五絕寶典,可是她也拿回來了,後面竟然還特意為她出來一次。
「針對一個人需要理由嗎?」明殊拉著他往旁邊買糖人的走,「我可是五絕神教的教主。」
身為反派,針對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反派就該做反派該做的事。
比如……仗勢欺人什麼的。
封北一邊掏錢一邊給她拿著糖人,「你對其他人沒這麼狠。」
她對誰都是笑盈盈的,可那笑容並沒太多的含義,就像是設定好的標準微笑。
明殊拿著糖人舔一口,「可能她長得比較好看。」
「他們在那裡!」
「封北和慕靈,抓住他們!!」
明殊咬掉糖人的腦袋,咔嚓咔嚓的嚼兩下,撩袖子想要過去干一架。
封北卻拉著她就跑,「再打下去就趕不上婚禮了。」
明殊和封北確實沒趕上婚禮。
最後那場婚禮只有護法和他的小嬌妻,明殊還被她的藥丸教眾給諷刺了。
同時錯過婚禮的兩人,「……」
打死這群藥丸教眾。
——
一年後。
封北拉著教眾問他們家教主去哪兒了,藥丸教眾們忙著給小護法準備見面禮,張口就是一句不知道。